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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没想到,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被4名法警死死摁住的壮汉,竟是当年杭州

[微风]没想到,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被4名法警死死摁住的壮汉,竟是当年杭州人闻之色变的高干子弟熊紫平!
 
信源:杭州法院2018-7-23,《「事件」改革开放四十年,杭州法院大事记(一)》
 
1979年11月14日这天,杭州城里格外热闹。省体育馆内外挤满了人,六千多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门口还站着成千上万的市民。大家伙儿伸长脖子,等着看一场特殊的公判大会。
 
台上站着个壮汉,穿着囚服,膀大腰圆。四名法警死死摁住他的肩膀和手臂,他还在拼命挣扎,脖颈上青筋暴起。这个人叫熊紫平,他的父亲是开国少将熊应堂。
 
就在几天前,熊紫平还住在杭州一栋气派的小楼里。那栋楼原本是将军的居所,后来却成了让许多姑娘闻之色变的魔窟。
 
熊紫平和双胞胎哥哥熊北平,仗着父亲的权势,在杭州城横行霸道多年。从1974年到1978年,整整四年时间,兄弟俩纠集了一帮社会闲散人员,用各种手段侵害了一百多名女青年。
 
他们先是让跟班以交朋友、介绍工作为名,把年轻姑娘骗到家里。要是诱骗不成,就强行带走。到了那栋小楼里,门一锁,稍有不从就是拳打脚踢。
 
事后,他们还扔下几块钱或者几张粮票,当作补偿。极其的恶略,侮辱人。受害的姑娘们不敢声张,在那个年代,熊应堂将军的名号在杭州分量极重。
 
很多受害者家属得知真相后,只能捂着女儿的嘴默默流泪。去告将军的儿子?告得赢吗?一家人以后还怎么在杭州立足?正是这种恐惧,成了兄弟俩最坚固的保护伞。
 
可是,沉默终究捂不住罪恶。一封封举报信从各种秘密渠道递了出去。起初,这些信在地方上石沉大海。人情网、关系网,层层叠叠,把罪行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有些信件最终送到了更高层的案头。中央批示下来,要求彻查此案。
 
专案组是绕过地方直接从北京派下来的。办案人员住在军营里,独立办公,不接受任何宴请和说情。他们挨家挨户走访,寻找受害者。
 
一开始,很多家庭一听是调查二熊,赶紧关门。办案人员一遍遍地做工作,承诺不管是谁的儿子都保不了他。终于,一个普通女工鼓起勇气走进专案组办公室。
 
她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断断续续说出自己的遭遇。这第一份证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多年的罪恶之门。
 
越来越多的受害者站了出来,有人拿出当年被揉皱的几块钱,有人拿出沾着血迹的衣物。铁证如山,兄弟俩的末日终于到了。
 
熊紫平是在家里被带走的。直到冰凉的手铐戴上手腕,他还满不在乎地斜着眼,嘴角挂着轻蔑的笑。审讯室里,他拍着桌子咆哮,反复喊着一句话。
 
他以为报出父亲的名字,所有人都会像从前一样恭恭敬敬把他送出去。然而这一次,对面的人只冷冷地说,不管他是谁的儿子,只问他干过什么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他滚烫的特权幻想上。他愣了一下,随即用更疯狂的谩骂掩盖内心的恐慌。哥哥熊北平的表现完全不同,他没有咆哮,没有搬出父亲的名号,只是低着头沉默很久,然后要了一支烟。
 
他交代得条理清晰,不仅说出自己和弟弟的每一桩罪行,还把团伙里其他成员的线索一股脑全抖了出来。他想用坦白和检举立功给自己换一条命。
 
专案组的调查报告最终送到熊应堂将军面前。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看着厚厚的卷宗,沉默了很长时间。
 
只说了一句话:法律怎么判,就怎么办。没有求情,没有托人,没有打电话。这位在战场上从未退缩的将军,在面对儿子们的罪行时,守住了底线。
 
他没有让那身军装沾染上罪恶的尘埃。消息传到熊紫平耳朵里,他第一次真正慌了。公判大会上,审判长宣读起诉书用了一个多小时。
 
强奸、轮奸、流流氓猥亵,每一项罪名报出来,台下就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声。当审判长念到熊紫平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他突然往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四名法警反应极快,合力将他死死摁在台面上,他的脸几乎贴到木板,额角青筋暴起。台下先是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很多人一边鼓掌一边泪流满面。这掌声是为冤屈得到昭雪,也是为一个无法无天的时代画上句号。
 
同一批审判中,熊北平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他想活,他用坦白和检举给自己换了两年缓刑。
 
兄弟二人被分别押在台的两侧,自始至终没有说上一句话。熊北平一直低着头,而熊紫平被摁住后还在拼命扭动肩膀,直到被彻底制服。
 
公判大会结束后,熊紫平被押赴刑场。押解车驶出体育馆时,道路两旁站满了围观群众。车里的熊紫平似乎还抱着一丝幻想,挣扎着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熊北平被送进监狱,开始了死缓刑期。他以为自己算得精,主动交代,检举同伙,在法庭上表现出忏悔,命就保住了。
 
可是监狱的高墙隔绝了自由,也隔绝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巨大的身份落差和长期的监禁生活,给他带来难以承受的精神压力。
 
他变得焦躁失眠,任何一点刺激都能让他情绪失控。恐惧和悔恨日夜啃噬他的内心。入狱数年之后,他再也承受不住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