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了一篇文章，讲上海两支球队球迷的事。
申花球迷年纪大了，新来的年轻人素质不太行。
海港那边不一样，球迷年轻，学历高，本科线以上。
我就有点愣住。
什么时候开始，连看球都要看学历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爸带我去虹口，旁边坐着个大叔，头发油得打绺，嗓门大得能把顶棚掀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433，但他知道每个球员跑起来的样子，谁今天腿发沉，谁那股劲儿要上来。
他不是在用脑子看球。
他是整个身体都在看。
现在要本科线了。
我想象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拿着数据表，冷静地分析传球成功率。
他可能永远不会吼破嗓子。
永远不会把啤酒洒在前排人身上然后俩人对骂半场。
不是说他不好。
只是说，这跟热不热爱没关系了。
这是在筛选。
足球最初不是给精英准备的。
码头工人，出租车司机，下了班找个地方喊两嗓子。
现在你告诉他们，你们老了，你们嗓门太大，你们不够体面。
那还是足球吗。
可能我老了。
可能我只是想起虹口那个大叔。
他把嗓子喊哑的时候，没人问他什么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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