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晚,过敏反应科医生布费德什一把接过议长木槌,成了阿尔及利亚史上首位女议长。可她接手的议会里,女性刚被削到只剩6%。
布费德什代表首都阿尔及尔,是民族解放阵线中央委员会成员,进议会前一直在地方政坛摸爬滚打。这个党来头不小:当年领着阿尔及利亚人跟法国殖民者死磕、打下江山,如今又跟现政府站在同一条船上。本月初的选举,该党一口气捞走91席,坐稳第一大党。蛋糕分完,议长的交椅自然落到自家人手里,布费德什就此成了国家第四号人物。
可这场“历史性突破”,底色虚得很。投票率只有21%,创了历史新低——五个选民里,四个连投票站的门都懒得进。更扎眼的是女议员数量:2017年靠着配额制,议会里还坐着118名女性;这一届配额一撤,只剩25名。从118到25,这不是滑坡,是跳水。
塔尖站了个女人,塔基里的女人却在成批消失。一个女议长,遮不住一届男议员占九成的议会。这场“第一”与其说是进步,倒不如说是给冷清选举贴的创可贴——看着鲜亮,盖不住底下的伤。没了配额兜底,阿尔及利亚女性的政治路,肉眼可见地变窄了。
布费德什治了半辈子过敏,最清楚有些毛病表面风平浪静,内里翻江倒海。阿尔及利亚政坛这场针对女性的“慢性过敏”,她这剂新药管不管用,得等任期结束时的数字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