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小段)
两个人从屋顶喝到院子里,张海楼做了几道拿手菜,两个人享受着这份“久别重逢”
“你不知道,虾仔,我在船上……”
张海楼叽里呱啦绘声绘色的讲着他在南安号上如何如何精彩的侦破猪笼草计划
张海侠安静的听着,偶尔点头表示认可,讲到激动时,张海楼还会从凳子上跳起来,张海侠哭笑不得的拉着,怕他摔倒,张海楼有点东倒西歪的继续讲着,他讲了很多,但唯独跳过了货仓那段
张海侠给他夹着菜,张海楼嘴里塞的满满当当,依旧边嚼边讲。
“你看,你给我的绳子都摸起毛了,我是走一步摸一下,完全不敢大意,不敢忘了你的话!”
张海侠低头看着弟弟伸过来的手,腕间的蓝色手绳微微支起了几根其细微线头,张海侠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摩挲着手绳,绳子底下的皮肤上还有几块小小的被灼伤后结了痂的疤,张海侠轻轻推回他的手,道
“做得好,早该这样。”
“夸你就好好夸,什么早该这样,我早这样你的腿不就…”
想到这张海楼突然顿了下来,张海侠立刻接过话头,拿起酒瓶,给张海楼倒了一杯。
“你看你吃的满嘴都是。”他伸手抹去张海楼嘴角的残渣,张海楼喝的双眼迷离,也跟着伸手抹嘴,他知道虾仔不喜欢他邋遢
“虾仔,要是…”
“要是…”
“瘸的是我就好了。”
张海侠深吸一口气,看着醉的歪倒在桌角的张海楼,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