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事儿闹的。清华博士,国际大奖都拿了,眼瞅着毕业证到手,人不要了。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王垠这辈子,跟"退学"两个字杠上了。
王垠90年代末出生在四川一个教师家庭。
家里人盼着他考个好大学,他压根不上心,小时候最大的爱好是蹲在楼门口看蚂蚁搬家,一看就是一下午,作业本晾在旁边吹风。
高考那年他没发挥好,离清华录取线差两分,家里劝他复读,他嫌题海战术磨人,直接去了四川大学计算机系。
到了川大他才知道,学校教的东西早过时了,业界都用C++,课堂上还在教Pascal。
别的同学赶紧抱书恶补,他倒好,迷上Linux之后干脆不去上课,一学期泡在图书馆自学,连等级考试都懒得报,成绩照样门门80分以上,同学给他起了外号叫"怪才"。
2001年,他被四川大学保送进清华,直接读博。
这地方他惦记了好些年,真进去了才发现,教学方式跟川大差不多,照本宣科,还搞突击点名。
他想选修法语,导师直接拒了,理由是怕他课多考不过。后来他想明白了,导师怕的不是他考不过,是怕他眼界一开,就不肯再给实验室白干活了。
这期间他确实拿了个国际会议最佳论文奖,学校当喜事宣传,说这是大陆学者头一回拿这个奖。
他倒不领情,说这个会议水平一般,美国人拿最差的论文投过来,图的是能公费去希腊玩一趟。
2005年,导师拿停发生活补助卡他,逼他老实干活。他没多废话,当天就交了退学申请,成了清华历史上第一个主动退学的在读博士。当时他其实只剩一年就能拿到学位。
清华这道坎迈过去了,他没死心,转头奔了美国。
2006年考进康奈尔大学计算机系,全美排名第六,读了两年,又因为课堂应试压力大,写文章骂完就退了。
同年转入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这次他撑了四年,眼瞅着博士学位真要到手了,又写了篇《对博士学位说永别》,转身走人。
他说美国教育骨子里也是应试那一套,没一所学校能让他真正静下心搞研究。
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毕业证到手前掉头就走。清华那次,他手里也只差最后一年;这一次在印第安纳,他熬了整整四年,眼看学位就要落地,照样说走就走。
学术圈待不下去,他进了科技公司。
先以实习生身份进了谷歌,独自扛下了一个跨语言检索项目里比较难啃的部分,项目负责人后来也认可了他这份工作,他倒觉得这份工作配不上自己的水平,没多久就走了。
转去微软,待了九个月,说公司官僚气重、压工资,又走人,微软还给他下了封杀令,他倒把这个当勋章戴。
之后他又在英特尔待过一段时间,2019年撂下一句话,没有一家公司的管理层配跟他共事。
这几段经历摆一块儿看,能看出个规律。
清华、康奈尔、印第安纳、谷歌、微软,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不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他倒好,一个个进去又一个个走出来。
图啥?
有人替他惋惜,说熬一熬拿了学位进大厂,早就财务自由了。
也有人说他是清醒人,不肯把自己塞进别人画好的格子里。这两种说法都有道理,但都没说到点子上。
真正的问题是,一个人对"值不值"的判断标准跟大多数人不一样,旁人的惋惜其实是拿自己的尺子量别人。
如今他早没了当年的热度,关掉旧博客,搭了个没有广告的个人网站,偶尔更新点技术想法,不迎合谁,也不图流量。
信息来源:新浪新闻中心《王垠:申请清华退学,我不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