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投票，霍夫曼还在班茨修道院的闭门会上拉票——弗赖接掌联盟党议会党团主席，临门一脚竟还没踢出去。

这场闭门会开在弗兰肯地区。身兼基社盟州小组主席和临时议会党团主席的霍夫曼没绕弯子：“我们正在努力，让托尔斯滕·弗赖明天能有一个好的选举结果。”他还补了一句，自己“有信心”这事能成。话说得客气，潜台词藏不住：票，还没攥稳。

弗赖要接的，是施潘腾出来的位置。他眼下的身份是总理府部长，默茨身边最贴身的大管家，离德国权力中枢最近的椅子之一。从总理府走到党团前排，要管的不再是一份文件、一个日程，而是联盟党在联邦议院的208名议员。这个大家庭如今是执政的顶梁柱，当家人既要带着人马给默茨的议程撑腰，还得时时看执政伙伴社民党的脸色，不是上头点个头就能当的。

霍夫曼反复强调信心，说弗赖在党团里“为人熟知并受到尊敬”，党团对他“有很高的信任和信心”，盼着明天能拿到“有力的结果”。可既然信任满满，何必临阵挨个说服？党团主席这把交椅，历来是各派系较劲的支点，自家人这一关，往往最难过。

一场看似走程序的内部选举，实则是联盟党权力肌理的重新缝合。弗赖明天若拿不到漂亮票数，丢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面子——默茨的人事布局，恐怕也得跟着重新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