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演变到如今的局面，罪魁祸首不在于北约、欧盟，也不是美国和俄罗斯，说白了，这大概率是乌克兰咎由自取。
 
1991年独立的时候，乌克兰手里握着一手旁人羡慕的好牌。坐拥全球顶尖黑土地，是公认的欧洲粮仓；继承苏联完备重工业，航母制造厂、大型运输机生产线、成套冶金化工产业一应俱全，同时还是当时世界第三核大国。可独立之后短短数十年，一手天胡牌被慢慢打烂。首任政府听从外部建议推行休克疗法，物价疯狂暴涨，普通人积蓄一夜缩水。紧接着大规模私有化开启，大量优质国有资产被少数权贵低价吞并，寡头阶层就此崛起。
 
自此之后，寡头深度捆绑政坛，经济政策优先服务少数人的利益，国家长远发展被抛在脑后。工业得不到持续投入，大量工厂关停，慢慢走上去工业化的道路。曾经能制造大型装备的工业强国，逐步沦为只能出口粮食、矿产原料的初级产品供给国。世界银行的数据能够直观印证，三十多年过去，乌克兰经济规模没能恢复到苏联解体前水平，长期稳居欧洲经济末尾，大量年轻人只能外出谋生。
 
比经济衰败更致命的，是持续撕裂的国内社会。乌克兰东西部有着截然不同的历史脉络，东部民众长期和俄罗斯保持经济、文化联系，俄语使用广泛；西部长期受欧洲影响，本土民族认同更强。客观来看，这种差异并非无法调和，最稳妥的道路，就是推行包容政策，平衡两大区域诉求，维系国家内部团结。
 
但乌克兰历届政客，为了争夺选票，不断放大族群、语言分歧。2014年之后，官方接连出台语言法案，限制俄语使用，关停俄语学校、媒体。地域矛盾被不断激化，东部民众的诉求长期得不到基辅当局正视。本该用来弥合裂痕的政策，变成了制造对立的工具，内部隔阂越积越深，这也为后续顿巴斯长期动荡埋下隐患。
 
外交层面的连续失策，更是把乌克兰推向了悬崖边缘。身处俄欧两大势力中间，小国最优生存策略本是保持战略中立，左右平衡，两头争取发展红利。早期库奇马时期短暂尝试过平衡外交，国内经济一度出现起色。可政坛派系来回拉锯，政策如同翻烧饼。亲西方派系上台，就全面向欧盟、北约靠拢；亲俄势力掌权，又短暂缓和对俄关系，始终没有长期稳定连贯的国策。
 
2014年政权更迭之后，乌克兰彻底放弃平衡路线，全面向西倾斜。后来更是直接把加入北约、欧盟写入宪法。很多人寄希望于西方口头承诺的安全保障，误以为只要抱住欧美大腿，就能彻底解决安全难题。可他们忽视俄罗斯的核心安全关切，北约持续东扩逼近俄罗斯边境，俄方不可能坐视乌克兰成为对抗前沿。
 
当年明斯克协议其实提供过和平解决乌东问题的通道，协议约定给予东部地区合理自治地位，缓和族群冲突。可惜这份协议在乌克兰当局眼中只是缓兵之计，一边签字停火，一边持续整军备战，八年时间里顿巴斯摩擦从未真正停止，和平窗口一点点关闭。
 
这里我并不是想说外部大国毫无责任。北约持续东扩、欧美不断渗透、俄罗斯的安全诉求，都是这场危机重要的背景因素。但外部博弈永远只是外因，外因只能借助内部矛盾发挥作用。西方不断抛出诱饵，能不能拒绝；是否要激进选边站队，要不要主动激化国内族群矛盾，全部都是乌克兰统治阶层主动做出的选择。
 
西方国家只会从自身地缘利益出发制定策略，不会真心为乌克兰民众的未来考虑。所有大国博弈之中，小国想要保全自身，最忌讳主动沦为对抗前沿。幻想依靠外部势力彻底庇护自己，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今战火绵延，大量城镇被毁，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年轻人大量流失，承受苦难的终究是普通乌克兰民众。
 
历史反复证明，一个国家的命运，最终只能依靠自己把握。外部援助永远无法长久，依附别人换取安全更是镜花水月。如果国内持续分裂，精英阶层优先追逐私利，外交不断押注单边阵营，再好的先天条件，早晚都会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