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降半旗,美国参议员家中突然离世,"凶手"曝光后,中国网友坐不住了!最近,美国的一则消息,让国内网友看呆了,71岁的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7月11日在家突然倒下,抢救无效死亡。死因不是心脏病,不是脑卒中,是主动脉夹层。为此白宫直接降半旗致哀。
格雷厄姆死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连他自己大概都没料到。
7月11日晚,他在家中倒下,急救人员赶到时,记录的是"心脏骤停",第二天,哥伦比亚特区法医办公室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主动脉夹层,继发于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
用大白话讲就是:给心脏供血的那根主干血管,内壁突然撕裂了,血液从裂口灌进管壁夹层,像气球爆裂一样,根本没有时间抢救。
这种病不挑人,不看地位,发作起来,再厉害的人也只有几分钟到几小时的窗口期。
更让外界唏嘘的是时间节点。就在死亡前一天,也就是7月10日,格雷厄姆还在基辅见了泽连斯基,亲口向他保证美国国会会继续支持乌克兰,并通报了一项对俄制裁法案与白宫谈判取得的进展。
回到华盛顿后,他还跟特朗普通了电话,特朗普后来在采访中说,那通电话里,格雷厄姆"除了有点累,状态挺好的",谁也没有想到,那是最后一次通话。
特朗普随后下令,全美国旗降半旗致哀,直到当晚六点,这个级别的待遇,并不是每一位参议员去世都能得到的,某种程度上,这是对格雷厄姆30多年政治生涯的一种集中定性。
格雷厄姆是个什么样的人,很难用一两个词概括清楚。
他在共和党内待了几十年,外交和国防是他的主战场,他于2002年当选参议员,此后深度参与了联邦司法、国家安全议题,被认为是共和党内最具实际影响力的鹰派代表之一。
他对"美国必须在世界上保持存在感"这件事有近乎执念的坚持,不管是伊拉克、阿富汗,还是后来的乌克兰,他的立场从没有动摇过。
有趣的是,他跟特朗普的关系算得上华盛顿近年来最复杂的政治友谊之一,2016年大选期间,他公开骂特朗普是"疯子",之后两人却在各种场合合作得相当顺畅。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图恩说,格雷厄姆在联邦司法、国防和南卡罗来纳州的影响"将传承几代人",这话可能有些夸张,但格雷厄姆作为跨党派斡旋者这个角色,确实不是谁都能复制的。
他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投入程度,更是超出很多人的想象,自俄罗斯2022年全面入侵以来,他先后十次前往乌克兰,最近一次就是死前那天。
在他看来,支持乌克兰不只是道义问题,更是美国战略信用的问题,如果美国在这里退缩,那在其他地方的盟友会怎么想?这是他反复用来说服共和党内怀疑者的论据。
我认为,格雷厄姆这个人最值得关注的不是他的具体立场,而是他在华盛顿体系里扮演的"中间传动轴"角色。
他能同时跟特朗普打好关系,又跟民主党参议员布卢门撒尔共同起草制裁法案,这在当下美国政治极度撕裂的生态里极为稀缺。
就在他去世前一天,格雷厄姆和布卢门撒尔正式宣布:与白宫就对俄制裁法案达成协议。
布卢门撒尔后来说,格雷厄姆在去世前最后一次跟他通话时,把那份协议称为"一件大事",隔了不到24小时,人就没了。
这种跨党合作的推进能力,正是格雷厄姆之后很难被替代的地方,一个政策能不能推动,有时候不取决于它本身对不对,而取决于有没有人愿意同时拉着两边往前走,这个人走了,那根绳子就松了。
当然,也有人会质疑这种判断。
格雷厄姆的个人作用到底有多大?毕竟,他提出的那份制裁法案拖了足足一年多都没有通过。
原始版本要求对购买俄罗斯油气的国家征收500%关税,但由于特朗普据报道反对力度太大的措施,法案一再延期,最终修订版把最高关税下调到了100%。
这说明,格雷厄姆的斡旋能力是有限的,真正的闸门还是在白宫,而不是在他这里。
这个反驳是成立的,不过成立归成立,它并不能完全推翻格雷厄姆的作用,他的价值不在于能强行推过任何一项政策,而在于他是那个愿意坐下来一遍遍谈判的人,谁来接替这个角色,目前还没有答案。
格雷厄姆去世之后的两周多,华盛顿的政治日程并没有因此停摆,反而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加速推进。
泽连斯基专程飞赴华盛顿参加格雷厄姆的葬礼,同时会见了全体100名参议员,这是一个相当罕见的安排,通常乌克兰总统来访不会拿到这个规格的集体接见。
在会议室里,泽连斯基告诉参议员们,乌克兰在战场上正在取得进展,但仍然需要美国更多的援助。
7月28日,也就是葬礼举行的同一天,参议院以86比12的程序性投票,推进了这项以格雷厄姆命名的制裁法案。
泽连斯基就坐在参议院旁听席上,看着投票结果出来,起身时把手放在心口,向楼下的参议员们致谢。
这个场景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这项法案正式定名为"2026年林赛·奥·格雷厄姆制裁俄罗斯和伊朗法案",86票对12票通过程序性关卡,意味着它拥有绝对的跨党派支持。
格雷厄姆本人没能看到这一票,但他去世之后,反而形成了一种道义上的推力,让原本悬而未决的事有了落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