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护士说:不好色的男人有两种,一是经济不行,二是身体不行,如果这两种都不是,那就是他的脑子不行。
这话说得有点狠,但话糙理不糙。她说她干了十几年护士,见了太多男人。经济不行的,低着头,话都不敢跟女病人多说。身体不行的,眼神是散的,看着窗户发呆。可还有一种,他什么都有,有钱,有地位,身体也硬朗,就是见了漂亮女人,眼皮都不抬一下。护士长说,这种人最狠,不是他不想,是他脑子里装了别的东西,那个东西,比女人大。
清末民初就有这么一个人,他叫李叔同。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熟,但有一首歌你一定听过:"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就是他写的。他前半生是上海滩最风流的人物,家里开着钱庄,自己是富家公子,天天混在梨园,给一个叫杨翠喜的名伶捧场,写诗填词写剧本,每一句都透着胭脂气。
有一年冬天,杨翠喜在台上唱戏,唱到一半嗓子哑了。李叔同在台下坐着,起身翻过戏台栏杆,从怀里掏出一包药递了过去。全场哗然,戏园老板气得要打人。杨翠喜却笑了,攥着那包药唱完了全场。那天晚上李叔同送她回家,走到巷子口,杨翠喜回头问他:"李公子,你图什么?"他把手揣进袖子里说:"不图什么,你嗓子好了,我耳朵就享福了。"说完转身走了,巷子很长灯很暗,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杨翠喜站在巷子口看了很久。
可就这么一个男人,快四十岁那年突然出家了,不是假出家,是真剃度,在杭州一座寺庙里成了弘一法师。消息传出来,整个上海滩都炸了。他妻子从外地赶来,跪在寺门口不吃不喝,求他出来见一面。他出来了,隔着寺门没让妻子进去。妻子问他:"你告诉我,什么叫爱?"他说:"爱,就是慈悲。"妻子又问:"你对我就没有慈悲吗?"他沉默了很久说:"你回去吧,我有我的路要走。"妻子哭着喊:"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他没再说话,转身走回了寺里,门关上了。那天杭州下着雨,他妻子在门外站了一夜,他没出来。
后来有人问过他,你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抛妻弃子,图什么?他说我不图什么,我只是把心腾空了。他把心腾空了,装下了更大的东西。他开始钻研佛法,苦修律宗,每天只吃一顿饭,过午不食,穿的衣服打着补丁,一双僧鞋穿了好多年。他把前半生写下的那些情诗艳词一把火烧了,说那都是"绮语",是障道的因缘。
可你看他晚年的字,写的是"悲欣交集",四个字干干净净,没有火气没有怨气,你盯着看久了,能看见一个老人的背影。他一生都在做减法,减掉了家财,减掉了名声,减掉了妻儿,减掉了情欲,减到最后只剩一颗心,那颗心不装男女不装是非,只装慈悲。他走的时候在南方一座小城,临终前写下"悲欣交集"四个字,搁下笔闭目念佛,身边只有一个小沙弥守着。
他这一辈子,前半生是"色",后半生是"空"。外人看来他脑子出了毛病,放着好好的少爷不当,非得去当和尚。可真正懂他的人知道,他不是脑子不行,是脑子太行了,行到看透了,行到放下了,行到把所有人都觉得好的东西轻轻搁在了一边。
护士长说得对,不好色的男人,第三种不是脑子不行,是脑子里装了别的东西。那个东西可能是一段念想,可能是一门手艺,可能是一份信仰,它比女人大,比钱大,比命大。你看到那种男人,别笑他傻,你绕着他走,因为他心里那把火烧起来能把整座城点了。他连自己都舍得烧,还怕烧你吗?
你觉得呢?遇到那种什么都不图的男人,你是觉得他傻,还是觉得他怕?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