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两把手枪入住酒店，19岁的挪威少年纳特兰连目标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在英格兰北部哈德斯菲尔德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住了。
周三，伦敦老贝利法院的重审落槌，谋杀共谋罪成立。这场判决来得一波三折——今年六月的初审，陪审团争执到最后也没能达成一致，案子只能推倒重来。这一回，他没能再脱身。
把纳特兰推到枪口前的，是一个叫“狐步网络”的瑞典有组织犯罪团伙。它早被英美两国列入制裁名单，检方更直指其替伊朗政府干脏活，德黑兰不方便露面的事，就花钱外包给黑帮去办。去年三月被捕时，警方从酒店房间搜出半自动手枪、左轮和弹药，纳特兰对持枪供认不讳，却咬死一点——自己“压根没打算真干”。
可检方挖出的细节，让这套辩词漏了风。一个自称“特工47”的神秘人在网上挂出2.5万欧元的价码招募刺客，纳特兰应声接单。钱还没焐热，人先进了局子。他既不知道、也不在乎要杀的人是谁，“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钱”。
纳特兰并非孤例。近来，越来越多欧洲年轻人隔着屏幕被金钱钓走，在不知情中沦为外国势力的“工具人”，同类案子在英国接连开庭。如今纳特兰罪名落定，可“特工47”们还躲在屏幕后面——只要价码还挂着，下一个接单的年轻人，或许已经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