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珍珠”号像个熄了灯的夜行者，7月27日摸黑穿过曼德海峡。这艘油轮装着200万桶沙特原油驶往买家——全程关着识别信号。
前一天“拉合尔”号奔巴基斯坦，“新探险家”号奔东亚。胡塞的禁令贴在那儿，船东们的对策简单粗暴——关掉AIS自动识别系统，让整艘船从追踪网站上“人间蒸发”；胆子更大的，干脆熄灯、换旗，甚至在海上倒货换手。
这招多数时候管用，但拥挤水道里几艘“隐形船”互相看不见，撞船是分分钟的事。欧盟海军甚至支招，让船进港前就把追踪设备关了。可船照样过，7月21日35艘，22日涨到43艘——比起导弹的风险，船东更心疼绕好望角多烧的油钱。
就在几天前，还有两艘船滞留红海动弹不得。胡塞谈判代表阿卜杜勒·萨拉姆嘴硬，称海峡没封，只针对沙特一家。市场刚松口气，高盛的警告又让人心头一紧：若霍尔木兹海峡再出岔子，布伦特原油可能冲上120美元一桶。阿曼坐不住了，正拉着沙特、也门各方和联合国特使紧急灭火。
如今的曼德海峡像个关了监控的停车场。希腊油轮“默巴布”号关信号后从红海消失，再露头已到阿拉伯海；油轮、运货船，干脆躲都不躲，照常全速过闸。可“隐身术”骗得过导弹，骗不过黑夜里的一次相撞——这场猫鼠游戏，就看谁先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