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在一次培训时，训导员玛格丽特架不住海豚的多次纠缠，和它亲近，可当玛格丽特离开后，海豚竟以死明志！

这事发生在加勒比海的圣托马斯岛。那一年，23岁的玛格丽特·豪还是一名年轻的实验协助员，她被安排住进一栋特殊的房子里。房子一部分在岸上，一部分直接泡在海水中，人可以在屋里生活，海豚也能游到她身边。

这个实验不是普通表演训练，而是由美国科学家约翰·莉莉主持，背后还有NASA拨款支持。那时人类刚进入航天时代，科学界对动物智力非常着迷。海豚大脑发达，叫声复杂，于是有人想知道：如果长期接触，人类能不能教会海豚理解简单语言，甚至和人“对话”。

被选中的海豚叫彼得，是一只年轻雄性海豚。玛格丽特每天都要泡在齐腰深的水里，拿着防水卡片，一遍遍教它认单词、听声音。她会指着卡片念“ball”，再拿出球给它看；也会念“diamond”，让它分辨不同形状。彼得学得不算快，但很愿意靠近她。

时间久了，彼得和玛格丽特之间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它不再只是等着吃奖励的小鱼，而是每天早早游到她身边，盯着她，蹭她的手臂，听她说话。有时它会浮出水面，用气孔发出含糊的声音，像是在模仿“哈罗”，也像是在喊她的名字。

玛格丽特起初把这些都当成训练反应。可到了夏天，彼得越来越黏她，训练中稍微被冷落，就会显得烦躁，在水里打转，甚至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她推开它，它又游回来，把头靠到她手边。对一个每天独自和海豚相处的人来说，这种依赖很难完全无动于衷。

于是，实验慢慢偏离了最初的轨道。科学家想得到的是语言数据，是海豚能不能学会人的发音；可彼得表现出来的，更像是对固定陪伴者的强烈依恋。玛格丽特也不再只是拿着卡片的工作人员，她成了彼得每天等待的人。

可实验终究要看结果。到了1965年底，NASA认为这个项目投入不少，却很难证明海豚真能学会人类语言，资金便被撤掉了。钱一停，实验也就办不下去。玛格丽特接到通知后，只能收拾行李离开那座半浸在海里的房子。

据后来的说法，离别前，彼得似乎已经感觉到不对劲。它看着玛格丽特忙进忙出，不像往常那样积极训练，只是在水边徘徊。最后一次下水时，玛格丽特靠近它，它围着她游了几圈，又用嘴尖轻轻碰她的手，像平时讨回应一样。

可这一次，玛格丽特不能再留下。她上岸后，车子离开，彼得还在围栏边跟着游了一段。对人来说，这是实验结束；对彼得来说，却像是熟悉世界突然被拿走了。

后来，彼得被转移到一处室内水池。那里空间小，光线暗，环境远不如原来的海水房。换了地方，又失去了每天陪伴它的人，彼得很快变得异常安静。记录里说，它不太进食，经常浮在水面不动，反应也越来越少。

大约一周后，饲养员发现彼得沉到了池底，再也没有浮上来呼吸。海豚和人不一样，它们需要主动到水面换气。如果它不再上浮，身体就会因缺氧而沉下去。于是，人们把彼得的死解释成一种“放弃”。

这件事后来被反复提起，有人说它是“殉情”，也有人认为这是人类过度想象。更冷静地看，彼得的死亡可能和环境突变、长期压力、失去依恋对象都有关系。它未必懂爱情，却一定感受到了分别和孤独。

多年后，玛格丽特结婚生子，过上普通生活，但她很少主动谈起彼得。那段经历对她来说，不只是一次失败实验，也是一次无法补救的离别。

彼得的故事真正刺痛人的地方，不在于它会不会说“哈罗”，而在于人类常常以研究、表演、观赏的名义，把动物带进自己的计划里；等计划结束，又很少认真想过，它们承受了什么。

生命之间一旦建立依赖，就不是一句“项目终止”能抹掉的。1965年的实验早已过去，可那只在水里等待玛格丽特的海豚，仍提醒着人们：聪明的动物不是工具，它们也会记住陪伴，也会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