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比芯片断供更可怕?中国物理博士尹志尧曾经指出:“美国的芯片专家基本上都是华人”;

比芯片断供更可怕?中国物理博士尹志尧曾经指出:“美国的芯片专家基本上都是华人”;63岁邱震海教授也曾说:“中国是在14亿人中选人才,美国是在70多亿人中选人才……”
 
设备需要安装,工艺需要匹配,材料批次发生变化后,工程师还要重新寻找参数窗口。生产线上出现一道异常划痕,背后可能牵涉气体流量、腔体温度、零部件磨损以及数十道工序之间的配合。
 
机器能够采购,经验却无法装箱运输,这也是人才问题比一次断供更难处理的地方。谈到美国芯片产业中的华人人才,尹志尧有足够的一线经历。
 
2004年,他参与创办中微公司,把多年积累带回国内产业一线。网上常把他的观点浓缩成一句话,称“美国的芯片专家基本上都是华人”。
 
严格核对后,这并不是一项覆盖全行业的统计结论。尹志尧在公开访谈中回忆,他当年进入英特尔研发部门时,不少研究组负责人、经理及工艺集成骨干具有华人背景。
 
他真正强调的是,华人科学家和工程师曾经深度参与美国集成电路产业建设,而不是美国芯片专家中某一族群占据绝对多数。邱震海那句“中国在14亿人中选人才,美国在70多亿人中选人才”,同样更适合当作一种形象概括,而不能按人口数字直接计算。
 
 
美国不可能随意从全球人口中挑人,它的长处在于,高校、实验室、企业和移民体系之间已经形成通道,外国学生完成研究生教育后,可以进入科研机构,也可以转向企业研发岗位。
 
美国芯片产业能够不断吸收外部人才,靠的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套延续多年的培养和留用机制。
 
不过,美国的全球选才模式也没有想象中从容。短缺的不只有博士和研发人员,还包括设备技术员、工程师及计算机专业人员。美国仍在全球招人,一个重要原因正是本土供给难以满足扩产需要。
 
中国缺不缺人才,也不能只看人口总数。统计口径存在差异,但至少说明中国并非没有庞大的理工科人才基础。更值得琢磨的问题是,博士数量怎样变成生产线上的解决能力。
 
 
芯片制造并非把论文公式输入设备就能得到产品,年轻研究人员要熟悉材料、结构、工艺和检测,还要经历量产中的反复验证。某个参数在实验室运行良好,换到大批量生产后,可能因为设备状态或材料波动重新调整。
 
能够带领团队处理良率、稳定性和客户验证的工程师,往往需要多年项目磨炼。国内的人才培养正在朝产业端靠近,2021年1月13日,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设置“集成电路科学与工程”一级学科,目标就是建立更适合产业需要的人才培养体系。
 
到了2026年,调整仍在继续。1月26日公布的北京集成电路产教联合体数据称,2025年共建课程37门,实训平台培训2535人次。
 
6月29日至7月4日举行的“芯英计划”,又把近百名学生带进装备制造、EDA设计和企业实训课程。2026年7月9日,北京工业大学卓越工程师实践基地及集成电路产教融合基地启用,并与多家企业签署研究生联合培养协议。
 
 
此类安排比单纯扩招更关键,因为学生接触的不再只是书本知识,而是真实设备、真实课题和企业提出的实际要求。芯片断供带来的压力看得见,人才链条出现断层却不容易立即察觉。
 
厂房可以在几年内建成,设备可以持续攻关,成熟工程师却需要一批项目、一条生产线和较长时间共同培养。截至2026年7月31日,中国已经拥有规模可观的理工科人才、完整的制造业体系以及广阔的应用市场。
 
接下来真正要做的,不是反复争论14亿人与70多亿人的数字,而是让本土人才获得成长空间,让海外人才愿意回来,也让其他国家的优秀研究人员愿意参与中国的科研和产业项目。
 
一个国家能够吸引多少人才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能不能让人才留下来、干成事,并把个人经验变成团队能力。机器停了可以维修,供应中断可以寻找替代,一旦工程人才长期脱离产业现场,补回来的时间可能远比建一座工厂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