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双抢〞某一天,刻骨铭心!
(接昨天小文)下午。拔秧,摊田,莳秧。
下午,上级会原则要求,让社员们午休一会,以避开高温。
队长安排两点下地。拔秧一般是妇女的专利。
男人摊田。双脚刚踩进水里,比冬天的洗脚水还烫,一会儿脚踝上面一点的皮肤就烫红了!
昨天或早上翻的地,四个或六个稻桩面积大的泥块,一块块依次合着。
队长说:〝晒半天、一天,透透气再泡水,“嫩白别”,泥块似“化石灰〞,摊田容易。
尽管如此,人工摊田还是很费劲的,可与割稻.、挑稻比,摊田是绝对的“轻生活”了。甚至“发着寒日”也能应而对之。
田整平,接着挑秧、打秧,再然后,经绳莳秧。
临近四点了,灼热的太阳开始收敛了。
那时候莳秧很原始,拉线莳秧还没问世。莳秧前先经好绳是一套标准动作。以行距6稞的宽度为一厢,经一条绳。把每个莳秧人匡在一厢之内,绝对像赛场上的跑道!
莳秧开始了。又是一场带着血腥味的厮杀。几十号人一齐排开,魏魏壮观。
“眼晴一眨,老鸡婆变鸭〞。年轻人弯下腰后,一口气马不停蹄,80公尺长的一厢稻30分钟就站在终点线上了!
大多数男男女女,尚在半途中左右穿梭着,偶尔抬头直起已经麻木的腰板!
少数〝剦猪摸卵手”,却还在.1/3处苦苦挣扎着。腰挺直了又弯下,无奈地慢慢地像蝸牛样向后退缩着。
一个多小时后,一场马拉松比赛终于结束,两块地五亩秧插完了。
“有钱难买夜落秧”。刚刚还白茫茫的水田,通过一场激烈竞争变身为生机勃勃的一片稻田。
收工,歇夜!吃夜饭!
晚上,继续莳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