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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打了4年,军事开支已增至战前数倍,国防与安全支出挤占近4成联邦预算;更大的

俄罗斯打了4年,军事开支已增至战前数倍,国防与安全支出挤占近4成联邦预算;更大的压力还在后面,欧盟将在2027年全面切断俄罗斯天然气进口。高军费、能源制裁与税负上升叠加,西方正用一场漫长的消耗战持续挤压俄罗斯。

2026年7月底,莫斯科的财政压力已经不再只是预算表上的预警。年初通过的联邦预算原本计划支出约44.1万亿卢布,其中国防支出约13万亿卢布,加上国家安全和执法支出,合计约占全年预算的38%。

与2021年相比,俄罗斯名义国防预算已经增长到3倍以上。战事进入第5年后,人员、装备、弹药、补贴和军工产能都需要持续投入,支出不会因为预算里写了一个数字就自动停止。

我认为,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某个月多花了多少,而是这种支出逐渐从临时应急变成了常态安排。一旦高强度投入持续多年,教育、医疗、基础设施和产业升级能够得到的财政空间自然会受到挤压。
 
压力最直接地体现在赤字上,2026年上半年,俄罗斯联邦预算赤字达到5.731万亿卢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2.5%,已经超过原定全年目标。

7月公布的测算显示,全年支出可能升至45.11万亿卢布,赤字可能扩大到4.83万亿卢布。这个数字仍会随着能源价格、税收和支出进度变化,但它说明年初的预算平衡正在变得更难维持。
 
国家福利基金也没有原文描述得那么简单。2022年3月,其流动资产约为9.74万亿卢布,到2026年1月初,已降至约4.09万亿卢布,年中则在3万亿至4万亿卢布之间波动。

基金总规模仍高于这个数字,因为其中包含长期投资和非流动资产,但真正能够较快用于填补预算缺口的部分明显减少。

我认为,这更像是一只仍有存粮、却不能再随意开仓的粮库,而不是已经见底的空箱子。
 
国内融资同样出现波动。7月20日,俄罗斯财政部宣布暂停联邦国债拍卖,以稳定市场。

把它写成“连续4次无人购买”并不准确,暂停也不等于俄罗斯已经借不到钱,但高利率、投资者对财政前景的担忧,以及不断扩大的融资需求,确实提高了政府发债成本。

我认为,财政问题最怕的不是某一次拍卖不顺,而是赤字、高利率和更高利息支出相互推着往前走。
 
能源仍然是俄罗斯最重要的财政支柱之一,却也不是一条只会不断变细的直线,2025年,俄罗斯油气收入降至8.48万亿卢布,比上一年减少24%,2026年前7个月预计仍同比下降约11%。

不过,由于国际油价回升和税款结算变化,7月单月收入又可能明显反弹。这说明制裁、折价和运输成本正在压缩收益,但全球能源价格依然能为俄罗斯提供缓冲。
 
欧洲市场的收缩则更加确定,欧盟已在2026年1月正式通过逐步停止进口俄罗斯天然气的法规,长期液化天然气合同将在2027年初受到全面禁令约束,管道天然气最迟于2027年秋季退出。

俄罗斯可以继续向亚洲转移能源,但运输距离、基础设施、议价能力和结算条件都与过去面向欧洲的模式不同。

我认为,这不是能源收入突然归零,而是原本稳定、距离较近的市场正在被长期替代,调整成本会一年年显现。
 
财政压力还通过税制向企业和居民传导,企业所得税从2025年起由20%升至25%,个人所得税也从2025年开始实行13%至22%的五级累进税率。

2026年1月,标准增值税率又从20%提高到22%,这些调整不应全部写成2026年临时推出的“战争税”,但它们确实扩大了财政汲取能力,也提高了部分企业和消费者的负担。
 
货币政策的压力同样存在,俄罗斯6月通胀率约为6%,央行在7月把关键利率下调到14%,依然处于高位,高利率有助于压制通胀,却会增加企业贷款和居民融资的成本。

央行同时把2026年经济增长预测下调到0至1%,并称第二季度经济仍在温和增长,因此“第一季度已经陷入负增长”和“只有军工还在增长”都不能作为确定结论。
 
我认为,俄罗斯经济现在更准确的状态不是“马上崩溃”,而是韧性仍在、代价上升,它还有能源收入、税收体系、国内市场和政策工具,能够继续支撑政府运转。

但军费长期高位、民用融资昂贵、储备流动性下降以及欧洲能源市场退出,也在持续改变资源分配。

表面上,工厂仍在生产,工资仍在发放,商店也照常营业,可越来越多资金被固定在安全和战争相关需求中,留给未来增长的余地便会缩小。
 
这场消耗最终考验的,不只是前线能够维持多久,也包括财政能否在高支出、通胀和低增长之间找到平衡。

我认为,真正危险的时刻未必是一张账单突然无法支付,而是一个国家渐渐习惯用储备、加税和高利率处理结构性压力。

短期看,它可以继续运转,拉长时间看,教育、技术、民用投资和居民消费受到的影响,才会决定俄罗斯在战争结束后还能留下多少修复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