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TVB的大糊剧《碧血剑》（2000），意外觉得有趣是因为这版是把《碧血剑》改成了《倚天屠龙记》，只不过赵敏周芷若的人设全集于长平公主一身了，由佘诗曼饰演。

（就在这部之后一年，TVB拍了《倚天屠龙记》，佘诗曼原定出演赵敏，或者也是因为她已经成功饰演过一个闯荡江湖的亡国公主了）。

但是，同是亡国公主，TVB拍的长平公主和赵敏是天差地别。

历史上的长平公主之所以为后世开辟了这么大的艺术想象的空间。 恐怕是因为历史上这创伤性的一幕——

崇祯帝对长平公主叹：“汝何故生我家” 而后挥剑斩公主，断其左臂。公主断臂扑倒在地，却还没有死。当宫人想救出长平时，她说：“父皇赐我死，我何敢偷生！”

这种近乎自虐的忠诚，其中混杂了恐惧的忠诚。虽然也可以说是愚昧，可也有一种崇高。因为它是跟红顶白，趋利避害的功利主义的反面。

一个聪敏而知进退的人物，固然让人喜欢，叫人安心，但万古贞魂有一种引起人复杂感受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