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女排世联赛，脑子里就一个画面：这边副攻、接应、自由人，全是有经验的老将压着场子。那边最要命的主攻线，齐刷刷站着一排03后的小将，脸上一片茫然。
球网对面，是人高马大的对手。球网这边，球传得东倒西歪，小姑娘们垫一步、跑两步，还是够不着。一个机会球，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它从指尖滑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镜头扫过场边，教练赵勇稳坐着。
他手里明明有牌。上赛季排超的最佳副攻杨涵玉，就在30人大名单里躺着，板凳都没得坐。状态好得出奇的朱婷，也就比场上的王梦洁大一岁，家门都没让她进。
这就怪了。
你让刁琳宇一个老二传，拼完五局，累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然后看着两个小二传上去，把节奏传得时快时慢，攻手们起跳的时机全乱了套。你让其他位置全都是“以老带新”，偏偏就是决定生死的主攻线，搞起了“青春风暴”？
这不是练兵，这是在场上直接告诉所有人：“我们这块，最薄弱。”
下个月就是亚锦赛，关系到奥运会的门票。所以这到底是下了一盘大棋，还是单纯把一副好牌拆得稀烂？这球，到底是打给对手看的，还是打给我们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