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邻居泼二舅家2年脏水，他家孩子考飞行员，二舅揣着20份录音证明往航司纪检部门送，等到她孩子政审当天，二舅直接拎着这二十份录音去了航校纪委。二舅出发前，遭不少人拦着，说孩子熬到考飞行员这步太不容易，大人之间的私事实在没必要扯上无辜的小孩。二舅当时叼着半根烟蹲单元楼门口，指尖把塑料文件袋捏得咯吱响，半句话没往回退。你说这事我能不管吗，那是我亲二舅，老实巴交一辈子，被人骑脖子上拉屎拉了两年。楼上那家姓刘，男的在外地跑工程，女的带个儿子住，那儿子就是考飞行员的那个。按理说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啥过不去的？可她偏不，隔三差五往下泼脏水，拖把水、洗菜水、有时候不知道啥玩意儿混一起，顺着阳台往下淌，全滴在我舅晾的衣服上、窗台上、空调外机上。冬天结一层冰碴子，夏天那股馊味儿，你站楼下都能闻着。我舅上去找过她，好好说的，敲门，说妹子你看，这水老往下淌，我这窗户都不敢开了。她门一开，翻个白眼，说“谁看见了？你家楼上就我一家啊？”啪把门摔上了。物业来了三回，她当面说好好好，转脸照泼。最绝的一回，我舅刚洗的床单，白的，晒出去不到半小时，收进来上面全是黄渍，一股骚味。我舅妈拿着床单蹲阳台上哭，你说气人不气人。后来我舅就买了个摄像头，粘在自家窗框上，对着楼上阳台拍。这一拍，证据全有了。不是一回两回，是二十回，每次都有时间、有画面、有她端盆出来往下倒的动作，清清楚楚。这时候就有亲戚上门了，说，老张啊，那女的她家小子要考飞行员，不容易，熬了多少年了，你这要是捅上去，人家政审过不了，一辈子就毁了。连我妈都打电话来劝，说算了算了，大人都忍忍，别牵扯孩子。我当时就怼回去了。我说，她往下泼水的时候，想过我舅家也是“家”吗？她孩子是人，我舅就不是人了？她孩子有前途要珍惜，我舅的窗台就该接她两年的脏水？我舅蹲门口抽烟，一句话没说，就捏着那个文件袋，指关节都白了。我蹲他旁边，说，舅，你去，我陪你。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站起来，拍拍裤子，说，走。到了航校纪委门口，那女的不知道从哪得的消息，冲过来拽我舅的胳膊，哭着喊，叔，你饶了孩子吧，我给你赔不是，我给你洗窗户，你别毁他啊。我舅甩开她的手，说，你泼水的时候，没想过今天？他把那二十份录音往桌上一放，说，你们政审不是要看品德吗，看看这个，他妈啥品德。那女的当场瘫地上。我一点不同情她。真的，一点都不同情。你说我冷血，说我偏执，都行。我就问一句——她泼了两年，这中间哪怕有一回，她真心说句对不起，把水停了，我舅会走到这一步吗？她不会。她觉得自己横，觉得邻居好欺负，觉得没人能拿她怎么样。现在报应来了，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你说这事，我舅做得过不过？你要是那个被泼了两年的，你能忍？还是你觉得，孩子的前途，比大人的尊严，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