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人开始对民国变得倾慕有加,甚至把民国视为风花雪月,歌舞升平的时代。
可实际上的民国却是中国近代史最黑暗的时期,那些印象里的繁荣只属于上流社会。
对于普通人来说,在民国存在的38年里,有无数种方式把一个善良的人变成吃人的恶魔,而首先,第一种方式就是饥饿。
1942~1943年,河南经历了历史上最残酷的大饥荒。
1942年春夏,河南没有下过一滴雨,农作物在持续的大旱中枯萎,产量只有之前平均水平的1/3。
到了秋冬时期,遮天蔽日的蝗虫席卷河南,百姓收不上来粮食,一场大饥荒瞬间席卷了整个河南。
这次大饥荒遍布河南全省110个县,受灾百姓500多万,老百姓们走投无路,把能吃的东西都吃完了,就连树上的皮和地里的野草都被吃的干干净净。
为了活下去,只能靠吃观音土勉强支撑,但观音土消化不了,很多人因此被活活胀死。
在河南洛阳的陇海铁路上,到处都是被父母扔掉的孩子,甚至有的人为了换一口粮食,还会选择卖掉自己的孩子,可是卖孩子的钱也终究会花光。
于是,人吃人的情况开始出现,当时路边到处都是尸体,野狗啃食死人尸体的画面,人们早已习以为常。
整个民国年间,除了河南发生过饥荒,华北、陕西、甘肃这些地方也经常发生大规模的饥荒。
每个地方的饥荒都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那时候的底层人民连活下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在一些上流社会的人看来,他们更像是一种可以流通的商品,比如在那个封建的时代,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
当一个家庭面临粮食紧缺的情况时,女婴往往会被优先售卖或抛弃。
而且,除了女婴,成年妇女的命运同样悲惨不堪。
饥荒爆发时,甚至出现了一种荒诞的买卖方式。
他们将人像买卖猪羊一样按斤计算。
比如,一名成年妇女可以换80斤粮食,而一名少女则可以换70斤粮食。
尽管国民政府明令禁止人口交易,但禁令像废纸一样,民间的人口买卖处于半公开状态,而一些政府官员不仅不管,还趁机收受贿赂,从中获取利益。
那些被贩卖的妇女要么被虐待致死,要么被卖到青楼沦为娼妓。
而当时的国民政府不仅没有禁止娼妓业,反而对其进行管制,将娼妓业合法化。
在当时的背景下,有的人为了活下去,甚至主动投身娼妓行业。
以1942年的天津为例,当时天津一共有448家妓院,2000多名妓女被登记在册。
这种合法化的表现见证了当时整个社会道德的崩塌。
当时的社会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买卖人口、娼妓业合法化的局面,很大程度上和当时的军阀割据有关。
当时各地军阀各自占山为王,谁都不服谁,但都有相同的一点,那就是对老百姓的搜刮毫无底线。
比如统治青海的马步芳,在当地开设了很多自己的商铺,基本上垄断了当地的财政支出,并且还不断加重农牧民的赋税,谁要是敢反抗,就狠狠镇压。
1938年,他派手下旅长喇平福去果洛收税,牧民们不同意,他就派大军镇压,杀死了成千上万的牧民。
再比如驻防广安的杨森,他把每斗粮食的税从2.6元涨到7.8元,在广安的4年时间里,居然提前收了12年的钱税。
同时,他还大肆虐杀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
最出名的要数张宗昌,绰号三不知将军,不知兵有多少,钱有多少,姨太太有多少。
他的部队都是土匪逃兵凑起来的,走到哪儿就抢哪儿,实行三光二翻一空,把老百姓的牲口吃光,驴马拉光,门窗烧光,抢东西,糟蹋妇女。
老百姓们闻风丧胆,纷纷拖家带口逃跑。
张宗昌最后在济南火车站被人刺杀,结束了他荒唐又残暴的一生。
当时的百姓不仅要受到内部政府的压榨,还要防护外来的入侵者。
1928年,日本制造了济南惨案,当时日本政府为阻止英美势力向中国北方发展,借口保护侨民,寻衅挑事,肆意捕杀中国军民。
国民政府战地政务委员会外交处主任蔡公时来到济南与日军交涉,日军不顾国际公法,将蔡公时等17人撕去衣服,百般羞辱,最后残忍杀害。
后来全面抗战爆发,日军更是变本加厉,在中国实行三光政策,他们不知道杀了多少中国人,还丧心病狂的用毒气搞细菌战,整个中国都被战争的恐惧笼罩,每一块土地上都有中国人的鲜血。
如今的人们经常会被文学作品中的民国浪漫所迷惑。
然而,那些看似浪漫的表面,不过是被艺术加工后的想象。
对于底层百姓来说,民国的38年充满了饥饿、战乱与绝望,当时的平均寿命不超过35岁,文盲率超过80%,婴儿死亡率高达30%。
这些的数字深刻揭示了民国时期普通人的真实生存状况。
这段历史不应该被过度美化,更不能被忘记,当我们审视那些对民国的倾慕与想象时,更应铭记那个时代底层民众的苦难,思考历史真实与艺术加工之间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