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学与鞋记。之于鞋,我身边老百姓常见常穿的牌子,无非是阿迪、耐克、新百伦、亚瑟士等。年轻时,买双牌子的新鞋,完全可以撸高裤腿角子,谝谝。后来慢慢才知道,还有 Berluti(伯尔鲁帝) 、John Lobb 、 Edward Green 、 Santoni 、 Salvatore Ferragamo(菲拉格慕) 、 Gucci(古驰) 、Prada(普拉达)等。 于是乎我作为一个十足的土鳖,钱不行,知识储备也不行,很多奢侈品咱玩不动,使劲攒攒钱也就玩玩古驰始祖鸟啥的。
像我这样,拖着两腿泥巴进城的农民,带着小农意识,带着几千年来被农耕文化驯化的基因,像只突然冲进万人大会场的野兔子,满眼惶恐。我说我是土鳖,是由衷的,之所以土鳖有点见识,多来自于读书。年轻时,也曾打算仗剑走天涯,结果被现实反复捶打,揉搓,剔除了个性,磨没了棱角。如今容颜已酡,怎奈何一个酡字了得。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穿着自然重要。可到了一定的岁数,想想又没那么重要。
上次见梁哥(作家、诗人),他说我是杂家,这还真是,杂得不能再杂,杂得一塌糊涂。但归根结底,我一直在跟美学打交道。建筑,古典艺术品,字画,诗歌,教育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教育离美学远点,不过又跟我长期研究的心理学,中国古代江湖上算命打卦下大神有关,也挺好玩。临沂有很好的诗人,比如白玛、刘瑜、江非、邰筐、辰水,轩辕轼轲等。你可以不写诗,但写诗之前你得懂诗,别把那些常用字排列起来,分成行,再故弄玄虚。人看不懂,神也看不懂。
我身边玩艺术的兄弟姐妹多,很多玩艺术的人,更像街溜子。其实,做街溜子真不错,无忧无虑,也无所事事。从生命本身的角度来看,一个人如果一辈子只从事一种职业,那得多恐怖,除非他无比喜欢。不管是写诗歌,玩字画,还是搞教育,眼光很重要。年轻时无聊,经常去长途汽车站门口,跟小L、小M,小G一起搞调研,从一个人外表,穿着,来判断这个人是城里人还是农民。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如果当时遇到个愣头青,或者女马子,一巴掌把我扇晕原地转三圈,鼻子会彻底歪。老卜胡扯记。配图为公铭兄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