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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口二锅头直接喷在红烧排骨上,拍桌子怒吼的时候,我正端着饭碗发懵。 老两口居

我爸一口二锅头直接喷在红烧排骨上,拍桌子怒吼的时候,我正端着饭碗发懵。
老两口居然在饭桌上打了个最现实、也最残忍的豪赌:
拿自己的晚年,去对赌通货膨胀和生死期限。
我妈,一个死磕银行定期的狠人。靠着每个月抠抠搜搜存一千,算出55岁退休能攥着24万6过日子。
“哪怕我明天人没了,这二十多万连本带利全是我儿子的!要是真得了绝症我不治了,钱也是咱们自家的!交社保?人一走,大部分钱充公便宜别人,我图啥?”
她沾着洗洁精的手指头快戳到了我爸脸上。
我爸,灵活就业社保的死忠粉。砸了快20万交满15年,就盼着明年退休月领一千八。
他急得青筋暴起:“你懂个屁!现在的钱,十年后能买几斤五花肉?社保是国家给你兜底,物价涨它也涨!你那24万要是花光了人还在,你上街要饭去?”
我夹在中间,筷子都不知道往哪伸,心里只剩下一阵酸楚。
这哪里是吵嘴啊?这分明是普通人被生活逼出来的极致拉扯。
我爸求的是“只要活口干气,国家就管饭”,他图的是对抗岁月的安稳;
我妈怕的是“人死钱没花了”,死死捂着手里的存折,哪怕豁出去自己的命,也要给子孙留几枚铜板。
说白了,交社保防的是命长,存死钱防的是命短。
可我看着现在的物价,再看看我妈那点倔强的存款,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如果是你,这人生的下半局,你敢把筹码押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