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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医学教授熊卓为,在自家医院做个小手术,7 天后死了,丈夫追查发现:主刀、管床

北大医学教授熊卓为,在自家医院做个小手术,7 天后死了,丈夫追查发现:主刀、管床、开医嘱的三个 "医生",全都没有行医资格。

2006年,北大知名医学教授熊卓为,常年深耕心血管医学领域,本身就是专业的医疗从业者,因为简单的腰椎问题,选择在自己就职的北大第一医院做常规微创手术,谁也没想到这场风险极低、临床技术十分成熟的小手术,会让她在术后短短七天意外离世。

起初院方给出的说法是术后突发肺栓塞,属于无法预判的医疗意外,但王建国始终无法接受这个结论,他清楚妻子术前身体状态良好,没有基础重症,术前全套检查指标全部正常,根本不存在突发致命并发症的基础。

带着满心疑虑,他调取了妻子完整的诊疗记录、手术台账和抢救日志,逐字逐句核查,过程中发现了大量离谱且致命的漏洞,最核心的问题就是全程主导诊疗、开具医嘱、主刀操作、日常查房监护的三名核心人员,全部都是没有取得合法行医资格的在校医学生。

按照我国医疗行业的硬性规定,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的医学生,仅能在持证上级医师的全程指导、监督和签字确认下,参与辅助性临床学习工作,绝对不允许独立开展手术操作、独立开具处方医嘱、独立负责患者住院监护工作。

但在熊卓为的整个诊疗周期里,从术前检查评估、手术实操,到术后日常查房、用药医嘱、病情监测,再到后期突发险情的抢救工作,全部由这三名无证学生独立完成,全程没有任何持证执业医师的实质性介入、审核和指导,甚至关键的诊疗文书、医嘱单据,都没有上级医师的签字确认,等于一场正规公立医院的手术,全程处于无人监管的“裸奔”状态。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场本应稳妥的微创手术,费用从术前沟通的五万左右,最终结算达到十二万,费用大幅上涨的同时,诊疗质量却断崖式下跌。

病历中多处时间记录相互矛盾,死亡时间、抢救记录、心电监测数据无法对应,足以证明整个诊疗流程极其混乱,连最基础的医疗文书规范都无法遵守。

正是这种极度不专业、不规范的诊疗操作,让熊卓为术后出现的深静脉血栓问题没有被及时发现、及时干预,也没有在术后及时监测排查,错失了最佳干预时机。

等到熊卓为突发肺动脉栓塞、生命体征危急时,仓促开展的抢救更是漏洞百出,最终造成患者肋骨骨折,心脏、肝脏破裂,多重创伤叠加并发症,直接导致抢救失败。

事件曝光后,王建国为了还原真相、追究责任,毅然选择起诉北大第一医院,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五百四十万元,他的核心诉求不是单纯的经济赔偿,而是希望通过司法判决,认定医院非法行医的事实,倒逼行业整改这种违规乱象,避免更多普通人重蹈覆辙。

2009年案件迎来一审判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和司法鉴定,明确认定北大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重大医疗过失,该过失与熊卓为的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判决医院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家属七十五万余元。

但这个判决结果并没有真正还原事件核心,法院并未认定医院非法行医的事实,只是将整件事定性为普通医疗过失,这样的判决结果,本质上是对医院违规行为的从轻界定,也变相纵容了教学医院无证行医的行业陋习。

王建国对一审结果极度不服,随即提起上诉,案件进入二审阶段。

二审期间,法院根据双方诉求,重新委托权威机构开展司法鉴定,新的鉴定报告进一步佐证了院方的多重过错,明确指出医院对手术适应症判断存在争议,对术后血栓风险认知不足、防控缺失,险情出现后抢救方式不当、处置不及时,多重失误叠加最终造成患者死亡。

即便证据链完整、过错清晰,最终二审依旧维持了民事赔偿的原判,依旧没有对无证行医的核心问题作出定性处罚,三名无证参与诊疗的医学生,也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行业处罚和法律追责,医院承担了经济赔偿。

整件事看下来,最让人唏嘘的不是手术意外本身,而是事件背后暴露的行业不公和监管漏洞。

普通患者不懂医疗专业知识,遭遇无证行医、违规操作致死,维权尚且艰难,而熊卓为本身是医学教授,拥有专业认知,家属也有能力调取完整证据、聘请专业律师维权,最终依旧没能换来对应的责任定性,涉事人员没有受到惩戒,违规模式没有被彻底推翻。

这也能看出当时医疗行业监管的短板,教学医院的实习规范流于形式,上级医师督导制度形同虚设,大量无证行医、违规实操的行为被包装成教学实践,规避了法律的严厉制裁。

时至今日,这起案件依旧是医疗行业极具警示意义的典型案例,它直白地告诉所有人,哪怕是顶尖公立三甲医院,也存在不规范、不安全的诊疗漏洞,医疗资质、诊疗流程的合规性,远比医院的名头、医生的职称更重要。

我们必须正视,医疗行业的每一次违规松懈,代价都是普通人甚至专业人士的生命,只有严格落实资质管控、压实医护人员责任、提高违规成本,才能真正守住医疗安全的底线,避免类似的悲剧反复上演。

信源:央视《经济半小时》播出的《北大医学教授为何死在北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