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色,我当妇科医生,我能光明正大地看女人。”1998年,一个29岁的医学博士说出这句话,瞬间炸开了锅。3年后,他辞职跨行创业,最终成了千万富翁。
我就是好色,当妇科医生,能光明正大地看女人,冯唐这句带着冒犯感的自嘲,多年来一直被反复传播。
很多人只记住了前半句,却忽略了后来的他,真正面对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风花雪月,而是妇科肿瘤病房里的疼痛、生死和无力感。
冯唐本名张海鹏,1990年进入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经过8年医学训练,拿到妇科肿瘤专业临床医学博士学位。
能从协和顺利毕业,靠的绝不只是聪明,解剖、临床、手术和长期高强度学习,任何一关都不可能靠嘴皮子混过去。
那句贪财好色,更像他一贯的表达方式,他喜欢把人们不愿承认的欲望直接摆出来,再用带刺的语言制造冲击,但玩笑归玩笑,穿上白大褂后,医生面对的是患者的生命,职业能力和医德才是真正的底线。
进入妇科肿瘤领域后,他看到的是病人经历手术、化疗和复发,也看到医生拼尽全力,仍然可能留不住一个人。
医学可以减轻痛苦、延长生命,却无法对每名患者作出治愈承诺,那种眼看生命流逝却无能为力的挫败,远比外界的议论沉重。
1998年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后,冯唐没有继续沿着临床医生的道路走下去,而是前往美国埃默里大学攻读工商管理硕士。
这个转身在很多人看来近乎浪费,苦读8年才拿到的医学博士,说放下就放下,换谁都会觉得可惜。
可冯唐真正放下的,只是一份职业,并不是医学训练带给他的能力,医生需要观察现象、寻找病因、提出方案,商业咨询同样要拆解问题、判断重点、推动执行。
他后来进入麦肯锡,并成为全球董事合伙人,医学训练形成的严谨思维,反而成了跨行后的重要底子。
离开麦肯锡后,他进入华润集团,参与医疗业务建设,并担任华润医疗负责人。
2015年,他又加入中信资本,负责医疗领域投资,从妇科肿瘤到企业管理,再回到医疗产业,他并没有彻底离开老本行,只是从亲手诊治病人,转向研究医院、资本和医疗体系怎样运转。
与此同时,他一直没有停止写作,《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万物生长》《北京,北京》等作品,让冯唐从商业高管变成争议很大的作家。
他的文字不回避欲望,也不愿把人写得过分高尚,因此有人喜欢他的直接,也有人厌恶他的油腻。
我认为,冯唐最值得讨论的,并不是他敢不敢说自己好色,更不是他后来赚了多少钱。
真正难得的是,他没有把医学博士当成一张必须使用一辈子的车票。发现原来的道路不适合自己后,他敢于重新学习,也愿意承担从头开始的代价。
不过,所谓真实也不能成为口无遮拦的通行证,男医生本就容易遭遇患者对隐私和边界的担忧,那句调侃即使出于自嘲,也可能让认真工作的妇产科男医生受到无端误解。
一个人的坦率值得尊重,但职业身份带来的责任,同样不能被一句玩笑轻轻带过。
冯唐后来能在咨询、医疗投资和写作领域留下名字,靠的也不是惊世骇俗的语言,而是持续学习和执行,话说得再大胆,没有协和8年的训练、商学院的重新起步以及多年高强度工作,最终留下的只会是一段吸引眼球的笑谈。
很多人羡慕他敢换赛道,却忽略了他每次跨行之前,都重新补齐了需要的能力,他不是随心所欲地乱跳,而是把上一段经历拆开,带着能够复用的部分走进下一段人生。
那句好色让人记住了冯唐,真正让他走到今天的,却是另一种不那么热闹的东西。
他敢承认欲望,也能长期接受训练,敢离开已有的体面,也愿意为新选择重新付出,嘴上的坦荡只能博来一阵关注,把选择做出结果,才是真本事。
官方信源:
中国新闻网:《中国青年作家冯唐纽约讲述当代文学与写作》。
中国网文化:《“医学博士”冯唐曾调侃:我是金牛座,贪财又好色,我选择当妇科医生,是为了能正大光明地看女人!然而3年后,他肠子都悔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