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5日凌晨，乌克兰首都基辅遭遇了一场大规模空袭。这应该是今年以来基辅挨过的最狠的一次打击。乌克兰方面说，俄军一口气发射了28枚导弹和115架无人机。其中24枚是弹道导弹，还混了4枚“锆石”高超音速导弹和“缟玛瑙”巡航导弹。防空警报在基辅上空响了超过一个小时。

更让人揪心的是，乌克兰空军承认，这28枚导弹，他们一枚都没能拦下来。115架无人机倒是打掉了98架，但这个拦截率放在导弹面前，显得没什么意义。最终，这场空袭造成了17人死亡、44人受伤。

泽连斯基说，俄军这次主要打的是民企仓库、基础设施和火车站。俄罗斯国防部的说法是，他们打击了基辅市和基辅州用于生产、存储和运输无人机零部件的物流及配送中心。两边各说各话，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基辅的物流系统挨了重锤。

空袭发生后不久，法国总统马克龙就在社交平台X上发了帖子。他说俄罗斯再次把基辅的平民当作袭击目标，这种用导弹和无人机搞出来的“恐怖政策”让人无法接受。马克龙还说，每一轮新的袭击都证明了一件事：俄罗斯必须为侵略付出代价，为自己的罪行负责。

他特别强调了一句话——欧洲不会因为援乌而感到疲惫，也不会被俄方的恐吓吓倒。同时，欧盟及其伙伴会继续加大对俄罗斯的施压力度，出台新一轮制裁，还会加强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

马克龙这番话，说得挺硬气。但你仔细琢磨一下，这背后其实透着一股焦虑。仗打了这么久，欧洲老百姓对援乌这件事早就有了疲劳感。马克龙说“不疲惫”，恰恰说明疲惫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正在成为一个大问题。

再说说这次空袭里一个有意思的细节——被炸的不光是军事目标，还有一堆商业仓库。彪马（Puma）在乌克兰的一个大型物流中心被彻底摧毁了。彪马方面说，接下来几周甚至几个月，乌克兰境内部分彪马商品可能会出现短缺。初步估算，被毁的这批货价值超过1200万欧元。好在彪马乌克兰团队没有人受伤。

除了彪马，时尚零售企业Intertop乌克兰分部的配套仓储设施也被炸了。另外还有乌克兰本土的电商巨头Rozetka、大型建材超市Epicentre、超市连锁NOVUS和Silpo的物流中心都挨了炸。光Rozetka一家，直接损失就高达数十亿格里夫纳，是这家公司历史上最大的一笔损失。

你看，俄军这次打的，名义上是物流中心，但实际上这些仓库里装的全是老百姓日常要用的东西——运动鞋、衣服、建材、食品。这些东西跟战场上的无人机零部件到底有多大关系，外人不好判断。但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是，战争打到现在，打击目标的范围正在变得越来越宽。

马克龙在X上发的那个帖子，措辞很激烈。他用了“恐怖政策”这个词。一个西方大国领导人公开用这个词形容另一个国家的军事行动，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法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多少回旋余地了。

但话说回来，马克龙的表态能解决多少实际问题？欧盟说要加大制裁，可制裁的大棒挥了这么多次，俄罗斯的经济并没有崩溃。欧盟说要增加军援，可乌克兰现在最缺的是“爱国者”防空系统的拦截弹。这东西的生产线在美国手里，欧洲想给也给不了多少。

这次空袭暴露出的最大问题，是乌克兰的防空能力正在被一点点耗干。28枚导弹一枚都没拦住，这不是防空系统不好使，而是拦截弹打光了。一枚“爱国者”拦截弹动辄几百万美元，乌克兰每拦一枚导弹就是在烧钱。西方给的援助再多，也架不住这种消耗战。

再说回那些被炸的仓库。彪马也好，Intertop也罢，这些国际品牌在乌克兰做生意，看中的是这个国家的市场潜力。现在仓库被导弹夷为平地，损失的不光是那1200万欧元的货，还有这些品牌对乌克兰市场的信心。战后再重建，谁还敢轻易把货囤进来？

这就是现代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它不光是前线士兵在拼命，后方的老百姓、做生意的商人、开超市的老板，全都被卷进来了。你早上还在盘算着新一季的运动鞋什么时候到货，晚上一枚导弹飞过来，整仓库的货就没了。

马克龙说欧洲不会疲惫、不会妥协。这话听着提气，但欧洲内部的分歧其实不小。东欧国家恨不得立刻把俄罗斯彻底打趴下，西欧国家却在盘算着自己的能源账单和通胀率。马克龙能说出“不疲惫”这三个字，本身就是在跟欧洲内部的厌战情绪较劲。

这次空袭之后，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很快做出了回应。她说马克龙呼吁加大对俄施压，实际上是在“直接指使针对平民发动恐怖袭击”。这话当然是在倒打一耙，但也反映出一个现实——在俄方看来，欧洲的立场已经不可能被改变了。

基辅凌晨的爆炸声，震醒的不只是熟睡中的乌克兰人，也震醒了整个欧洲。马克龙的帖子写得再漂亮，也改变不了导弹落下来的事实。欧洲现在面临的选择很残酷——要么继续掏钱掏武器，陪着乌克兰把这场仗打下去；要么承认自己累了、妥协了，然后看着俄罗斯一步步往前推。

马克龙选了前者。但“不疲惫”这句话，说一遍容易，一直说下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