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这封公开信，说实话，我读了三遍。

第一遍觉得：哇，好真诚，上市公司居然用大白话跟用户说话。

第二遍觉得：等等，它承认的是“降价不是良心发现是卖不动了”“模仿竞品蹭热度失败了”“讲义太贵舍不得寄”“面试班定价就是想多收钱”……这些话翻译成商业语言就是：我们做了所有竞争对手都在做的事，只是我们承认了。

第三遍觉得：一个市值从336亿跌到7亿的公司，CEO两个月前刚骂完考生“混吃等死”然后辞职，上半年从赚2亿变成亏2亿。这个时候发一封“自曝家丑”的信，你告诉我这是“良心发现”？

用他们自己的话说：不是良心发现，是迫不得已。

这封信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它用“承认自己在算计你”的方式，让你觉得它不再算计你了。你想想，一家公司告诉你“我之前确实在坑你”，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愤怒，还是“至少它诚实了”？

大部分人选了后者。这就是这封信的公关效果：用坦白换取信任，用自嘲消解愤怒。

但你要注意一个细节：信里承认的所有失误，都是“过去式”。“我们之前鸡贼”“我们之前舍不得”“我们之前想多收钱”。那现在呢？现在的补偿方案是退39块钱差价。

39块钱。

一个系统班980块，退39块，退了4%。你觉得这是补偿，还是象征性安抚？

评论区有位同学说得最到位：“这篇帖子应该也不是出于良心发现吧。”

用粉笔自己的句式回敬粉笔：这封公开信，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产品在友商竞争下越来越不好卖了，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