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心理学家说:“女人最喜欢这4种男人:第一、身体上征服她;第二、经济上给予她;第三、精神上引领她;第四、生活上帮助她。”
这话听着像一张挑人的清单,可掰开看,四样说的是同一件事:
一个女人要的,是被一个男人从里到外地放在心上——
情动了,日子稳了,精神通了,柴米油盐里还有他的影子。
四样齐全的男人,一千年也难碰上几个。
宋朝的苏轼,勉强算大半个。
苏轼这个人,天底下几乎没人不知道。
文章冠绝一代,官做到过翰林学士,一手字、一手画、一张嘴,走到哪儿都是一群人围着。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男人,一辈子官运坎坷,被贬了大半生,可他身边的女人,从没离过他。
先说他的结发妻子,王弗。
王弗嫁给苏轼时,才16岁。
她是眉州青神县一个乡贡进士的女儿,读过书,可从没在丈夫面前显摆过。
头些日子,苏轼只当她是个寻常的少妻。
直到有一回他读书,一时卡住忘了词,正抓耳挠腮,身旁的王弗轻声接了下去,一字不差。
苏轼一愣,问她别的书,她也大都答得上来。
他这才明白,自己娶回来的,是个把才学藏在心里的明白人。
苏轼性子直,爱交朋友,来者不拒。
王弗不放心,他在厅堂里会客,她就悄悄立在屏风后头听。
客人走了,她把方才那人的话品一品,跟苏轼说:这个人说话专捡你爱听的讲,你得防着点;
那个人翻脸太快,不能深交。
苏轼后来自己写下这段——“幕后听言”。
他这样一个,看谁都是好人的大文豪,一辈子多少回栽在轻信上,全靠这个女人,在背后替他掌着眼。
这份精神上的相知,不是谁引领谁,是一个懂你的人,稳稳地站在你身后。
日子不算富,可苏轼把心思都给了这个家。
王弗理家有度,苏轼在外奔波,回来就有一盏灯、一桌饭。
夫妻11年,恩爱不移。
只可惜,天不假年。
治平二年,王弗病逝,年仅27岁。
苏轼悲痛欲绝,把她葬在母亲坟旁,亲手在山头种下3万棵松树。
10年过去,苏轼辗转宦海,人也熬老了。
一天夜里,他梦见王弗还坐在小轩窗下,对着镜子梳妆,两人相顾无言,只有眼泪往下淌。
醒来,他提笔写下那阕《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守着10年的思念,把她刻进千古的词里。
这份深情,比任何“征服”都重。
王弗走后,续弦王闰之陪他走过大半贬谪路,侍妾朝云更是在他被贬岭南、众人纷纷离去时,唯一一个不离不弃、一路南下的人。
朝云病逝惠州,苏轼此后再未纳妾,独自终老。
你看,苏轼半生颠沛,官越做越小,地越贬越远。
可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甘愿陪他吃苦。为什么。
不是他能“征服”谁,也不是他家财万贯。
是他把每一个女人,都当成了懂他的知己,敬着、念着、疼着。
他会为妻子的一句提醒后怕,会为一场梦哭湿枕头,会在最落魄时,把仅有的温情都留给身边人。
心理学家列的四样,说到底,讲的都是一个“心”字。
身体也好,钱财也好,精神也好,日子也好,女人真正要的,是这个男人心里有没有她。
苏轼给不了荣华,给不了安稳,可他给了一样最金贵的——一辈子的记挂。
女人真正喜欢的,从不是能压住她的男人,是把她放在心尖上、走到天涯海角都忘不掉的男人。
十年生死,一阕悲歌。
日子过到最后才懂,最动人的从不是他有多大本事,是他心里那盏灯,一直为你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