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高考成绩还没出,他姑姑的红包就塞过来了。还有他姑奶奶,一个劲儿地打电话问。
我看着姑姑家那条件,捏着红包当场就给退了回去,说啥也不要。
可另一头,我老婆的亲妹妹,我儿子唯一的姨,从头到尾,手机跟彻底关机了一样。
录取通知书都到了,那张红色的纸壳就摆在客厅桌上,我老婆几乎是下意识地,每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划开,又放下,全程一句话不说。
别说红包了,连句“考得怎么样啊”都没有,微信里就像没这个人。
不是说非得要那二百块钱,就是心里那一下,突然就空了。
到头来才明白,啥姑啊姨的,称呼不重要,人心才是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