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老婆半边脸肿着,领口被撕得稀烂。
客厅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是我刚摁灭的第十五根烟。
我没起身,甚至都没去看一眼药箱。
打她的人,是我叫去的。
她蹲在玄关,浑身发抖,包摔在地上,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你满意了?你比谁都会借刀杀人!”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跟人家老公去开房,被人家老婆堵在酒店门口扇耳光,你现在问我满不满意?
八年的夫妻,她身上哪怕多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我都能闻出不对劲的味儿。
今天下午,她换上了那件新买的风衣,喷了我们纪念日才舍得用的香水,说去见客户。
我开着车,一路跟到了酒店。
下午三点,太阳明晃晃的,我看着她小跑着下车,对着一个男人笑,那个男人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然后俩人并肩走了进去。
我没冲进去,就坐在马路对面的车里,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
我只拍了一张他们俩的背影和酒店招牌,然后把照片发给了那个男人的老婆。
现在,她哭着说那男的是公司副总,能帮她升职,她是有“原因”的。
扯淡。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多“原因”,给背叛兜底?
这事儿传开,有人说我这招太阴,做得太绝,没给男人留体面。
可我就想问问,亲眼看着自己的枕边人,笑着跟别人走进酒店,不捅破,难道真能装瞎过一辈子?
门被推开,老婆半边脸肿着,领口被撕得稀烂。 客厅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是我刚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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