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秋后问斩吧!早晨听到楼下,嗡嗡的机器声,是割草机的声音,楼道里,闻到草茎汁液的青棒子味儿。
下楼,几个老人,正在割绿化带里的杂草。
前两天还说,一个夏天,草长得真快!
这些叫不上名的草都认得,小时,家附近,没有种庄稼的地方,就长这些草。
它们比庄稼长得密,长得快,几天不见,就成了一片片草丛,里面有蚂蚱蹦跶,晚上有蛐蛐唱歌。
我喜欢躺在草里面,很软,像一个厚厚的毯子,从远处看不见人,就这么躺着看天。
抓住一只出门溜达的蚂蚱,捏着它的小腿,朝着自己,不停地鞠躬,头上两根触须扭捏,看它挺诚恳,随手放了。
闭上眼睛,草身体里,流动的血液,就是这种青棒子味儿。
绿化带里的草,使劲长了一个夏天,立秋除草,算是秋后问斩吧。
这些叫不上名的杂草,不好看。
斩草不除根,明年,春风吹又生。
有人说,让地不长杂草,最好的办法,是种上庄稼。
杂草可不管好看,有用,秋后如何。
有土壤,就一岁一枯荣。
这就是生命,没有缘由,自由自在的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