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仓山高宅路，一辆连招牌都没有的绿色改装车，成了午夜的焦点。
车顶就一个灯泡亮着。老板娘收钱，没个笑脸，有人催一句，她能直接怼回去。可队伍硬是从小区门口，甩到了马路拐角。有人大半夜开车从台江区杀过来，裹着大衣在冷风里站着，就伸着脖子等。
凌晨十二点，几十号人贴着马路牙子蹲了一排。手里不拿啤酒，不刷手机，就捧着一碗三块钱的豆浆。
有人嘀咕，是不是花钱请的托。
镜头推过去。男老板戴着口罩，闷头干活，抓起一块面团，扯开，干净利落地甩进油锅。那面团在滚油里“滋啦”一声猛地收紧，然后瞬间膨胀、炸开，金黄的脆皮上翻起滚烫的油花。
一碗现磨豆浆端上来，还带着豆子本身的生猛气。刚出锅的油条直接塞进去，烫手的油条吸饱了滚烫的豆浆，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旁边刚下班的人，扯过红塑料凳坐下，三两口吃完，嘴一抹，起身回家。
在这个满街都是预制菜的年头，这种当着你面、一锅一碗做出来的烟火气，可能比老板娘的笑脸管用多了。
所以说，这到底是闲得无聊的跟风，还是深夜打工人最真实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