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狠狠一把推开我妈,我愣了3秒后,冷静地对我老公说:你还有2个姐姐没结婚,今后你轮流去照顾她们吧!
我妈拎着两袋菜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正弯腰换鞋。她笑着说今天菜市场有白菜打折,多买了几斤,怕放不住,让我赶紧放进冰箱。我应了一声,刚接过袋子,突然听见“砰”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妈没摔倒,但右手撑着柜子,半天没直起腰。她没看我老公,也没看我,只是低头看着满地的菜,慢慢蹲下去捡。我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三秒钟像过了三个小时。从某种程度上说屋里一下子安静了。我老公愣住,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从小最怕母亲生病。每天护理完丈夫以后,她都去菜市场买菜贩们卖剩的菜,一块钱三堆。巧的是,我妈不知道,他姐姐之一对芹菜严重过敏,小时候一次误食进了医院,抢救了三天。从那以后,他们家厨房禁止任何含芹菜的食材进门。而我老公,从十几岁起就负责盯着母亲和姐姐的饮食,像守着一条生死线。他说他看见那袋菜时,脑子瞬间空白。可他从没告诉过我这些……我也从没问过。
我妈其实早就想搬走。那天晚上,我妈收拾了两个行李箱,说要回老家住一阵,意料之中呢。我没拦她。”他一边抹泪,一边对着病床上刚苏醒不久的妻子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知不知道我照顾你们也很艰难呀。我们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关心我们的人,但我们一家毕竟要生活”。
我把吃奶劲用上也没想出来怎么回的家,就记得在酒桌上怎么拼酒了,感觉头脑一片空白,后来猜测是哪个朋友送我的?情理之中。
那句话不是赶他走,是逼我们长大。我没有真的让他去照顾姐姐。这样一来,那句话说完,我就知道,它不是惩罚,也不是反击,而是一次彻底的清醒。两个人也没什么文化,在一起有了就结婚,也没领结婚证。他把过去背得太紧,我把母亲仰仗得太深呢。冲突不是突然来的,是日常里一点一点堆积的裂缝,终于在一把芹菜前崩开。
这样一来当天,主治医生来查房时,他又问起这个事情。我才知道,有些恐惧会藏很多年,藏到连自己都以为早忘了。
再见面时,她带了一筐无芹菜的饺子。孙某把面疙瘩下锅后,又把剩饺子馅拿出准备放到疙瘩汤里,徐老五一看对妻子说,“别放那玩意,不好吃。”“不放就坏了,吃不一样吗?”孙某也没管丈夫,继续把饺子馅放到了锅里。望着笑嘻嘻的母亲,小苦一脸茫然。
我没说什么,转身去厨房烧水。借此机会说水开时,我听见他们在客厅聊起天气,聊起菜价,聊起邻居家新搬来的年轻人,这是事实啊。
那些话很轻,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