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打造资本控制的AI帝国,我们则构建开放普惠的AI世界共同体
首先我们先看两个重点国家的选择,其一为阿曼顺利成为创始成员国,其二是CX并未加入该组织。在我们看来,CX迟迟不加入并非无意发展AI,核心阻碍在于长期承受联合国全面制裁。该组织需要常态化开展多边会议,制裁带来的各类限制会给CX参与合作制造大量现实阻碍,因此暂缓入局是务实选择,等到外部制裁环境缓解后,它再申请加入不存在太大门槛。
反观阿曼主动入局,有人会猜测这是美方对海湾国家的妥协,我们认为不能单一这么解读。一方面,波斯湾航道治理缺少沟通桥梁,美伊双方难以直接对话,阿曼恰好能充当调停方,美方现阶段对阿曼存在需求,施加的压力相对有限;另一方面,海湾各国都清楚,当下全球仅存在两套成熟AI体系,美国走闭源垄断路线,而我们坚持开源共享、技术互通,阿曼希望借助和我方的AI合作找到产业发展突破口,依靠AI技术带动本国建设,这是它主动签约的核心诉求。
顺着海湾国家的脉络继续分析,同为区域核心的沙特至今没有入局,根源在于美方持续对其威逼利诱,甚至抛出核协议相关合作拉拢沙特。沙特作为阿盟、海湾国家的代表,外交层面需要权衡多方利益,不敢轻易站队。但我们判断,长期来看沙特一定会积极寻求加入,只是当下外部压力过大,需要等待合适时机。阿联酋则另辟蹊径,试图依靠金融优势争做海湾科技领头羊,这也是它和沙特产生区域竞争分歧的关键。
再把视野放大到全球格局,我们可以非常自信地说,在这个AI国际组织中我方掌握主导地位。我们认为,科技领域和政治合作组织逻辑完全不同,像上合这类多边机制我们始终保持谦逊、不标榜主导,但AI行业必须统一技术标准,否则各国各行其是会造成行业混乱。美方从一开始就反对该组织成立,可去年投票环节它仅有一票反对,完全无法阻拦29国共同签约落地,这本身就是一次重大胜利。
进一步来讲,全球绝大多数国家都无力独立搭建完整AI产业链,俄罗斯、日韩、欧洲各国全部被甩开差距,只能选择加入我方主导的合作会议。美方的策略是效仿古代合纵连横,试图拉拢各国孤立我们,但合纵连横我们是祖师爷,对方这套手段很难奏效,所以我们必须主动站出来牵头搭建平台,不能被动退守。
基于现有合作基础,我们评估未来极有可能以上海为总部,设立常设性上海AI国际组织,后续还能以此为根基拓展多类多边机制,覆盖国际金融、政治、FK、FF等多个领域。现场交流时也有人类比马斯克打造的X商业帝国,不过我们搭建的是平等多边国际合作平台,绝非垄断式帝国,这也对应全球两条完全对立的AI发展路线:美方打造资本控制的AI帝国,我们则构建开放普惠的AI世界共同体。
归根结底,我们认为引领全球走向大同是中华民族现阶段需要扛起的责任。在全球主流文明里,诸多外来文明自带排他属性,唯有中华文化具备包容共生的基因,这也是我方开源共享AI路线能够收获多国认可的根本原因。当下29国创始成员只是起步,后续会有更多国家看清两条道路的优劣,主动选择平等开放的AI合作模式。
●联合国秘书长直言二战的战火由日本侵华点燃,颠覆了长久以来欧洲战场为二战起点的传统认知
在我们看来,德日两国有着完全相同的身份底色:二者都是二战战败国,长期被战后国际秩序条款牢牢束缚,军事、外交层面处处受限,这种压制状态是他们抱团的底层诱因。德国先后两次主动挑起世界大战,绝非偶然,骨子里一直潜藏扩张野心;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本性更是毫不遮掩,近些年美国不断放开对日本军国主义的约束,我方在联合国多次公开批判日本军国主义复苏的苗头,而联合国秘书长去年年底一番表态,更是戳破了历史真相,他直言二战的战火由日本侵华点燃,这一说法颠覆了长久以来欧洲战场为二战起点的传统认知。
顺着这段历史往下梳理,就能看清当年国MD当局的不堪,也能读懂WR当年制定游击战略的深远考量。不少人如今还在为JJS洗地,可史实摆在眼前,根本无从辩驳。九一八事变(1931年)、七七事变(1937年)爆发时,国MD政府始终没有对日本宣战,直到10年后的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国对日宣战(1941年12月8日)后,JJS才跟风宣战,全程被动依附美方。除此之外,西安事变JJS被逼抗战后,仍对GCD玩花活耍手段,当年红军改编为八路军仅划定三个师编制,江南红军整编为新四军,背后藏着国MD极其险恶的算计:编制压缩导致人员集中,JJS正好能借日军之手消耗乃至消灭GCD武装力量。
也正因这份暗藏的算计,抗战初期我方内部爆发激烈作战路线分歧,这段历史和长征时期打鼓新场的争议高度相似。当年多数人头脑发热,主张集中兵力打大规模运动战,试图和日军正面硬拼,可彼时八路军装备极差,大量战士只有梭镖、大刀、老旧汉阳造,弹药储备极度匮乏,根本不具备集中优势兵力歼敌的条件。在我们看来,一旦贸然执行运动战,极易落入国MD布置的圈套,被日军主力合围全歼,当年打鼓新场表决时仅有WR一人反对攻城,万幸最终没有出兵,才躲过全军覆没的陷阱。
平型关战役的结果,更是直观印证了WR战略判断的正确性。这场战斗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歼灭千余名日军辎重部队,极大提振全国抗战士气,但代价十分惨重,五百多名历经长征的老红军骨干牺牲,WR为此无比痛心。他明确提出,此类大规模硬拼的战斗不宜频繁开展,应当优先推行游击运动战,游击战为主、运动战为辅,依靠分散力量扎根敌后。最初多数指战员难以理解这套思路,直到多次实战过后,大家才统一认知,随后召开洛川会议,正式确立独立自主山地游击战的核心抗战方针。
理清这段抗战历史,我们再回头解答网友最初的提问。联合国秘书长将日本侵华定为二战开端,正是因为1931年九一八事变开启十四年抗战,亚洲战场是二战最早爆发的主战场,而德日作为当年轴心国两大核心,如今的行事逻辑和二战时期没有本质区别。很多人误以为德国彻底反省历史,可在我们看来,这份反省只是表面伪装,面对内塔尼亚胡小集团在加沙制造的灾难,德国依旧选择坚定支持,足以证明其扩张底色未改;日本则明目张胆推动修宪扩军,一心想要颠覆二战战后秩序,两国都迫切想要挣脱现有国际体系的压制、重新争夺国际话语权,共同的诉求让他们天然容易相互勾结。
反观中美两国,当下国际格局早已改变,早年美苏构成“G2”两极,如今俄罗斯实力大幅衰退,美国又将中国视作主要竞争对象,德日很清楚,若深度绑定中美任意一方,自身谋求翻身的野心都会受到强力约束。两国骨子里都是奉行对外扩张的帝国思维,内部利益诉求高度重合,受战后秩序压制的处境一模一样,相比和中美合作,互相抱团更方便他们悄悄突破束缚、恢复自身实力。
综合全部历史与现实线索,我们可以得出清晰结论:德日容易勾结,根源根植于二战遗留的身份枷锁、两国从未消失的扩张野心,以及当下对抗现有国际秩序的共同需求;而他们不愿亲近中美,本质是忌惮中美两国会阻碍其挣脱战后约束的图谋,这段历史过往,也时刻提醒我们不能放松对两国军国主义、扩张思潮复苏的警惕。
---来自《东方时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