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土匪乔日成投降日军后，日军中将竟亲自带着10000多人包围了他，乔日成听说后，把酒碗一摔，说："跟小鬼子拼了！"

乔日成是应县人，抗战爆发那年，他还蹲在监狱里。这一点挺讽刺，日军打进山西，监狱乱了套，他反倒趁机跑了出来。

回到老家，凭着早年攒下的江湖名声，拉起了一支队伍。

雁北那个地方，抗战头几年乱得很。日军占着城，八路军在山里扎根，国民党的人也没走干净，加上伪军、保甲队、大大小小的土匪，各路人马都想在这片地界上分一杯羹。

乔日成就活在这种夹缝里，谁给枪给钱，他就挂谁的名号，但真要管到他头上，他又不乐意。
后来他接了日军的差事，当了保甲队长，暗地里却又跟国民党那边搭上了线。

这种脚踩两只船的活法，在那个年代其实并不稀奇，底层拿枪吃饭的人，图的就是个活命，谈不上什么忠诚不忠诚。

日军给他派了顾问，他也是好吃好喝地供着，面子上大家相安无事。可到了1940年，乔日成动了别人的地盘，吞并了另一支伪军队伍。

这支队伍本来是日军留着牵制他的一支力量，他这么一动手，等于是打了日军的脸。

日军要人要枪，他不给，还撂下狠话，说自己不怕什么颜色的军队。

这话传出去，日军咽不下这口气，调集重兵，坊间流传的说法是出动了上万人，还带了坦克飞机，摆明是要一举拿下他。

乔日成手底下满打满算才两千来人，这仗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搁一般人，可能就跪地求饶了，他没有。据说他把酒碗往地上一摔，说了那句跟小鬼子拼了。

这个动作听着挺硬气，但背后其实是没有退路的无奈，投降是死，不投降也可能是死，横竖是个死，那就死得像个样子。

真打起来，一整天下来，他的队伍硬是没被啃下来，坦克冲了几次都被顶了回去，飞机在天上扫射，地面部队冲上来又被他带人反冲了回去。这在当时算是意外，日军原本以为半天就能收工。


可代价是惨重的。两千人的队伍，打到天黑，能站着的不到三百。乔日成知道再耗下去就是全军覆没，趁夜色带着残部突围。

突围路上还有一段插曲，据说途经晋察冀根据地边上，八路军那边派人送了手榴弹，想拉他一起抗日，他没答应，还是带着人钻回了山里。

这事真假不好细究，但从他后来的选择看，他骨子里更想自己当个山大王，而不是听命于谁。

那年秋天，他又在草垛山被日军围了一次，这回是彻底打散了，身边就剩七八个人。一个曾经拉起千军的人物，落到这步田地，说不上悲壮，但确实唏嘘。

再往后，他辗转去了绥远，又见了蒋介石，挂了个少将司令的名头，算是给自己的乱世生涯找了个归宿。

乔日成这个人，早年当过匪，行事不干净，后来又跟日军拼过命，还搭上大半个队伍，他身上的这些经历放在一块儿，很难用一句话说清楚。

乱世里很多人就是这样，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谈不上黑白分明。

要是搁在今天，谁碰上这种非此即彼的绝境，又能给出多干净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