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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德赛》电影场景与绘画作品的比较 早在克里斯托弗·诺兰将《奥德赛》搬上I

《奥德赛》电影场景与绘画作品的比较

早在克里斯托弗·诺兰将《奥德赛》搬上IMAX银幕之前,历代艺术家便已花费数百年时间,将荷马的这部史诗转化为一幅幅令人难忘的画面。塞壬女妖的歌声、特洛伊城的陷落、奥德修斯的归乡之旅,以及他所遭遇的种种怪物——这些场景被反复描绘,每一代艺术家都以全新的视角去构想这段古老的旅程。

正是这种对照呈现出的魅力令人着迷。虽然这些画作未必是诺兰电影的直接灵感来源,但它们展示了《奥德赛》已如何深刻地融入了视觉文化之中。沃特豪斯(Waterhouse)描绘了奥德修斯被绑在桅杆上、塞壬女妖环绕船只的场景;克里斯蒂安·德·凯宁克(Kerstiaen de Keuninck)画下了远处燃烧的特洛伊城;布里顿·里维埃(Briton Rivière)则捕捉了奥德修斯与老狗阿耳戈斯(Argus)重逢时那令人心碎的瞬间。

即便是像戈雅(Goya)的《农神吞噬其子》这样并非取材自《奥德赛》的画作,在视觉上也让人联想到独眼巨人带来的恐怖感:狰狞的怪物、无助的躯体,以及面对视人类为猎物的存在时那种被困绝境的恐惧。

《奥德赛》的魅力在于,每一个版本的演绎都汇入了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电影画面无需照搬画作,却能与之遥相呼应;画作即便诞生于电影问世前的数百年,却能透出电影般的质感。当我们将它们并置观赏时,便能见证荷马的故事如何不断流传演变——从口述史诗到画布,再到电影银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