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都登上央视新闻了!”贵州遵义,一名村民在自家院里洗车时,无意间朝后山看了一眼,发现山上不断有细小碎石滚落,心里立刻警觉起来,他随即把异常情况上报给村委会,相关人员迅速组织村民转移,就在大家刚刚撤到安全地带后不久,山体突然发生大面积垮塌,正是这次及时发现和果断撤离,让20户、55名村民成功避开了危险。
贵州遵义这个村民,真的就是多看了一眼后山,结果救下了20户55个人,7月6日11时50分,桐梓县黄莲乡道竹村村民马昌全正在自家院坝洗车,突然发现屋后猴家湾岩壁开始掉落碎石,凭着多年生活经验,他马上意识到山体可能要出问题。
更关键的是,马昌全没有站在原地继续观察,而是马上行动起来,他先发现岩体下方田里还有一对母子正在干活,于是立即示警让人撤离,同时打电话向村委会上报险情,并通知周边住户尽快离开危险区域。
随后乡村干部迅速赶到现场扩大转移范围,央视报道显示,从11时50分发现异常到12时10分,短短20分钟内,受威胁的20户55名群众全部撤到了安全区域,而就在人员全部转移完成仅仅3分钟以后,大面积岩体崩塌真的发生了。
这起避险后来被应急管理部通报表扬,我认为真正值得表扬的绝不仅仅是马昌全眼神好,而是他发现异常以后没有犹豫,村干部接到信息以后也没有层层等待确认,而是先把人撤出去再判断风险,这个顺序在灾害面前可能就是生和死的区别。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山上偶尔掉几块石头有什么大不了,可中国地质调查局今年专门提醒过,山体持续出现落石并不是可以随便忽略的小事,崖边裂缝变宽、岩石摩擦出现异常声响等现象,都可能意味着岩体稳定状态正在发生变化。
应急管理部门给出的判断更加直接,汛期如果发现坡面新增裂缝、原有裂缝明显加宽、边坡持续掉土落石、山体鼓包下陷等情况,都应该视为地质灾害预警信号,一旦异常持续恶化,最重要的动作不是围观拍视频,而是马上撤离危险区域。
所以我认为马昌全真正厉害的地方就在于没有把异常当成偶然,很多灾害发生之前并不是完全毫无征兆,只不过那些征兆可能只是几块碎石、一条裂缝或者一阵平时没有听过的异响,能不能把这些不起眼的变化当回事,决定了后面有没有抢险时间。
但反过来说,如果只有马昌全一个人发现问题,后面的机制跟不上,同样未必能够在20分钟里转移55个人,因此这次成功避险最值得研究的其实是整个链条,从群众发现异常,到村委会收到信息,再到乡村干部组织撤离,每一个环节都没有把时间浪费在侥幸心理上。
我一直觉得,基层防灾最怕的不是设备不够先进,而是预警已经到了眼前,大家还在讨论会不会真的出事,因为地质灾害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突发性强,等到山体真正开始大规模崩塌再跑,留给人的反应时间往往已经非常有限。
这几年应急管理部门反复强调早发现、早预警、早转移,原因就在这里,湖北等地大量成功避险案例同样证明,巡查人员或者群众一旦发现滑坡、崩塌和泥石流异常,迅速报送并把受威胁人员提前撤走,完全有可能把一场自然灾害变成没有人员伤亡的成功避险。
在我看来,所谓防灾意识并不是人人都要成为地质专家,而是普通人至少要知道什么情况不能赌,后山突然持续掉石头不能赌,裂缝越来越宽不能赌,雨下个不停又出现异常声响更不能赌,因为撤早了最多是折腾一次,撤晚一步承担的却可能是完全无法挽回的后果。
应急部门也明确提醒,真正需要转移时应该沿预设路线前往开阔高地,避开沟谷、河道和陡坡底部,人员撤出以后更不能为了拿手机、证件或者其他财物私自返回危险区,我认为这句话听起来很普通,却是很多灾害现场最容易犯的错误。
马昌全这次没有什么专业仪器,也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他只是看见了别人可能忽略的落石,然后多想了一步、多打了一个电话,而基层干部又把这个电话真正变成了20分钟内的人员转移,最后才有了55个人全部平安的结果。
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最值得记住的不是一句幸运,而是幸运背后其实有非常清楚的因果链,一个村民足够警觉,一套基层机制反应足够快,一群群众愿意及时撤离,三者缺一个都可能是另一种结果,灾难面前真正救命的,很多时候就是提前争出来的那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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