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在国外,社媒突破千万播放。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的含金量,还在上升。刷到众数采访奥德赛导演诺兰,一开始就问:河马是文明崛起时的吟游诗人,那您是否是文明黄昏时代的一诗人?一句话就问出导演心中的创作使命,后面的问题依旧短小精悍傲慢,往往酿成悲剧。
两年问拥有力量的伟人应当为自己的狂妄悔过吗?当下习惯用现代标准要求,历史强者不断检讨道歉。您怎么看导演的回答也充满思变,傲慢造成的后果不可逆,自省无法磨平已经发生的伤害。史诗正是在探讨力量与狂妄之间危险的边界,讲故事不能粗暴的用当代道德标尺审判。
古人现代影评常常陷入一种误区,看透叙事手法就否定叙事本身的感染力,识别故事的创作技巧不代表故事失去力量,观众和角色之间应当保留阐述空间,最后追溯史诗的根基。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诸神究竟只是人类想象的产物,还是维系秩序不可或缺的精神载体?与第一个问题形成完美闭环,信心密度大到无法让人相信。
这场采访仅有十七分钟,每一个问题都紧扣主题,从哲学谈到电影叙事。整场采访中诺兰紧闭的嘴唇和手势动作都足以看出对问题的兴趣,与其用一些与电影无关的宣传方式,不如真正的和观众去探讨作品,这才是最好的宣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