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可能已经没人可死了。有俄军士兵在打扫战场时发现阵亡的乌军士兵多为外国雇佣兵，占比可能至少达到60%左右，其中包括非裔美国人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人。这是打了四年多的必然结果。
 
四年多的仗打到今天这个份上，最残酷的信号不是丢了哪座城，而是连填战壕的人都要从国外进口了。这个情况不是偶然出现的，是四年战争持续消耗下来的必然结果。


2022 年 2 月冲突全面爆发前，乌克兰的常住人口还有 4300 万，是欧洲范围内人口数量排在前列的国家。到 2026 年年中，乌克兰官方实际管控的区域里，实实在在留在当地、能正常登记、征税、征召的人口，只剩 2700 万上下，四年时间减少了 1500 万到 1600 万人。乌克兰社会政策部门的官员给出的判断更低，认为实际人口可能只有 2200 万到 2500 万。联合国统计的总人口数字更高，是按行政区划把常年在国外没回来的人都算进去了，实际能支撑战争的人力基数，远没有纸面数字那么多。

人口减少主要来自三个方面。第一是逃往海外的难民，联合国难民署 2026 年初登记在册的乌克兰难民就有近 590 万，加上通过其他渠道去往欧美国家的人口，留在海外的乌克兰人总数在 700 万到 800 万之间。这些外流人口里，绝大多数是妇女、儿童和青壮年男性，原本都是国家劳动力和兵源的核心组成部分。第二是战场造成的人员伤亡，各方公布的阵亡数字口径不一，第三方机构统计的阵亡与失踪人员数量在十几万到二十几万之间，再加上受伤后无法重返前线的人员，四年累计伤亡总规模达到几十万，青壮年男性的损耗尤为严重。

第三是国内逃避兵役的人群，乌克兰国防部长此前公开透露，全国范围内刻意躲避征召、失联隐匿的适龄男性人数超过 200 万，军队内部未经许可擅自脱离岗位的逃兵数量达到 20 万。2026 年上半年，乌克兰有 107800 人因逃避兵役受到起诉，仅 6 月份就有超过 17100 人被立案调查。

在这样的人力缺口下，乌克兰的征兵工作已经举步维艰。目前乌军新兵当中，自愿报名参军的人不足总人数的 10%，绝大多数新兵都是通过强制征召入伍。为了凑齐前线所需的兵力，乌克兰一再调整征兵政策，不断放宽征兵的年龄限制，同时扩大征召人群的范围。

乌克兰军方已经开始动员女性进入军队服役，专门采购了 5 万套女性军服，还尝试要求居住在国外的适龄乌克兰男性回国报到参军，但这些措施都没能有效填补兵力缺口。留在国内的适龄人群里，要么是身体条件不符合作战要求，要么是想尽办法躲避征召，真正能拉到前线、具备作战能力的人越来越少。很多部队里充斥着年龄偏大的士兵，战斗力和持续作战能力都在下降。按照战场消耗速度，乌克兰每月需要补充至少两万名士兵才能维持防线稳定，但目前的征兵速度根本达不到这个数字。

冲突爆发初期，乌克兰就成立了外籍军团，招募外国人参与作战。当时有不少来自欧美国家的人进入乌克兰，最高峰时期有来自 84 个国家的一万多名外国雇佣兵在乌境内参战。但早期这些雇佣兵损失惨重，俄罗斯国防部 2023 年公布的数据显示，当时已有四千多名外国雇佣兵被消灭，四千多人逃离乌克兰，剩下的只剩两千多人。那时候外国雇佣兵在乌军整体兵力里占比不高，大多承担技术兵种、突击队这类特殊任务，不会被大量用来填充普通战壕。

打到第四年，情况发生了明显变化。本土兵源越打越少，国内征兵越来越难，乌克兰开始扩大外国雇佣兵的招募规模，招募范围也从欧美国家延伸到拉丁美洲、非洲等更多地区。乌克兰方面给雇佣兵开出的报酬远高于这些人的本土收入，吸引了大量为赚取佣金而来的外国人。这些人进入乌克兰后，不再像早期那样只承担特殊任务，而是被直接补充到前线的普通步兵单位，哪里防线缺人就被派到哪里，完全被当成填防线的人力来使用。

俄军在前线打扫战场的过程中，发现阵亡乌军里外国面孔的比例越来越高，很多阵亡人员的身份证件、随身物品都显示他们来自美国、哥伦比亚、巴西等国家，其中非裔和拉美裔人员占了很大比例，整体外国雇佣兵的阵亡占比至少在六成以上。这个比例直接反映出乌军前线兵力的构成变化，本土士兵已经不足以支撑整条战线的防守，必须靠大量外国雇佣兵来填补空缺。

四年多的仗打下来，丢失阵地、损失装备都还有弥补的空间，唯独人口的消耗是最难恢复的。当一个国家打到连前线战壕里的普通士兵，大半都要从国外招募的时候，说明它的本土人力储备已经消耗到了极致。战争本质上是人力和资源的持续消耗，乌克兰现在连最基础的步兵人力都要依赖外部输入，这是比丢城失地更严峻的信号，也是长期战争消耗下必然出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