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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心何在?堂堂高校教授,拿着国家艺术基金专项支持,结果愣是把长征先烈画得歪鼻斜眼

居心何在?堂堂高校教授,拿着国家艺术基金专项支持,结果愣是把长征先烈画得歪鼻斜眼、神态萎靡,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有人会说,这是艺术创新,这是个人风格,但我想说—别拿“风格”当挡箭牌。

艺术当然可以有风格,毕加索可以把人画成几何图形,蒙克可以把人画成尖叫的鬼魂。但毕加索画的是谁?蒙克画的是谁?他们画的都是虚构的、普适的人,画的是人类共通的情绪与困境。

而刘教授画的是谁?是红军—是两万五千里长征中爬雪山过草地的红军,是用血肉之躯为中国打出个太平盛世的红军。这群人不是虚构的文学形象,不是可以随意捏造的符号,他们是真实存在过的、有名有姓的、为这个国家流尽最后一滴血的—人。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刘教授笔下的红军,不像人。不是“不像普通人”,而是“不像活人”——不像有血有肉、有信仰有骨气的活人。你看看那些画:眼神空洞呆滞、神情麻木萎靡——这哪是走过两万五千里的人?这分明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丢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你把信仰者的眼睛画成死鱼眼,把英雄的脊梁画成软面条—这不是风格问题,这是态度问题,是屁股坐歪了的问题。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这位刘教授,不是野路子画家,不是街头涂鸦爱好者——他是国家艺术基金的获得者。

2018年拿了《长征精神·时代赞歌》,2020年又拿了《新时代的长征路》。纳税人的钱、国家的钱,真金白银地砸进去,支持他创作“长征精神”主题作品。结果呢?钱拿到了,画出来了,画的是“烟熏妆小红军”和“青面獠牙老红军”。

我不是在打比方,长征先烈,就是整个中华民族的父辈。他们用命换来的,不只是新中国的江山,更是我们每一个人今天能坐在这里谈“艺术创新”的资格。

我知道有人要跳出来说:你这是干涉艺术自由,你这是不懂艺术,你这是上纲上线。

那我问你—艺术自由有没有边界?《英雄烈士保护法》写得清清楚楚:禁止歪曲、丑化、亵渎、否定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这不是哪个人拍脑袋定的规矩,这是一个民族对自己的来路最基本的尊重。

你可以自由地画山、画水、画花、画鸟、画抽象、画荒诞—画什么都可以。但你不能自由地丑化那些用命换来你自由的人。这不是艺术问题,这是做人的底线问题。

这些年,我们的文艺圈出了太多这种事。从毒教材里的小学生插图,到清华美院的“眯眯眼”时装秀,再到各种丑化中国人的影视形象—一而再、再而三,三而无穷。每次都说是“创新”,每次都说是“风格”,每次都说是“你们不懂艺术”。

 我懂你们的“艺术”是什么—是把中国人往丑了画、往猥琐了画、往不堪了画,然后管这叫“深刻”。深刻什么?深刻在骨子里的自卑罢了。

回到刘教授的画。我不是说红军必须画成高大全、红光亮,必须个个浓眉大眼、英姿飒爽—那不是艺术,那是宣传画。但在“红光亮”和“烟熏妆”之间,还有一百种正常人的画法。

你偏偏选了最不堪的那一种。你画不出信仰的力量、画不出牺牲的壮烈、画不出精神的挺拔—你只会画颓废、画萎靡、画空洞。这不是能力问题,就是态度问题。

国家艺术基金的钱,是让你弘扬长征精神的。结果你弘扬了什么?你弘扬的是“长征的人不过如此”——一个个歪鼻斜眼、精神萎靡、眼神涣散。你这不是在弘扬,你这是在解构,在消解,在亵渎。

亵渎是什么?是对神圣事物的不敬。长征在中国人的精神世界里,就是神圣的。那群用脚丈量了两万五千里的人,就是神圣的。你把他们画成那副鬼样子—这就是亵渎,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

公众的愤怒不是小题大做。公众愤怒的是:我们交给国家的税,变成了国家给你们的基金,变成了你们丑化我们父辈的颜料,艺术可以天马行空,但不能数典忘祖。

大家对此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