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改嫁到外地15年,没给过我一分钱,我28岁结婚买房时,银行却说:你母亲十多年来一直在给你悄悄打款
我叫冯俊华,28岁,正筹备和交往两年的女友步入婚姻。去年为了婚房,我和父亲掏空了半辈子积蓄,仍有资金缺口,便打算办理公积金配套贷款。递交资料审核流水时,我想顺便注销学生时期的银行卡,银行工作人员却告知我,这张卡里有钱。
且每月固定日期都会有一笔转账汇入,持续十五年,累计十万五千零五十元,汇款人是王繁花。我当场愣住,下意识反驳:“不可能,她这十五年来从没看过我,更不可能给我一分钱。”在我的坚持下,工作人员打印了流水明细。
指尖发抖着翻看明细,最早一笔汇款是她搬走后的第三个月,那时我刚上初中寄宿学校。每月金额不等,多则2000元,少则200元,汇款人清清楚楚是王繁花,备注永远是空的,没有一句问候。走出银行,我拨通了父亲的电话,语无伦次地说出了这件事。
内心满是困惑与复杂。我永远忘不了小学毕业那个暑假,我从溪水里追鱼回来,就看到妈妈拎着行李箱要走。我扔掉水桶抓住她的衣袖,哭着问她要去哪里。她蹲下来抚摸我的头发,轻声说要离开,让我跟着爸爸。我扒着行李箱不肯松手。
她狠心掰开我的手指,哽咽着让我放手。而父亲站在远处抽烟,见状上前拉着我,大声吼道:“她都不要你了,哭什么哭,回去吃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渐行渐远,大声呐喊着让她别不要我。这么多年,我从初中到大学,她从未回来。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缺席,可银行的流水却告诉我,这十五年来,她虽未露面,却一直默默给我汇款。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只说:“把钱还给她,从她嫌贫爱富离开那天起,我们就是陌路人。”村里的人都说,她改嫁后过得很好。
还有了一双儿女,五年前全家搬去了国外。我辗转通过她的闺蜜付阿姨拿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她的声音带着局促与慌张。我沙哑地质问她,这些钱就能补偿我缺失的母爱吗?我生病时、被同学嘲笑时、和父亲忍饥挨饿时、被岳父岳母嫌弃单亲时,她又在哪里?
她沉默良久,哽咽着道歉,说当年是逼不得已,父亲酗酒又大男子主义,她忍了多年,可父亲不肯放弃我的抚养权。我歇斯底里地追问,是父亲不肯给,还是她不愿带着我这个拖油瓶影响改嫁。她只能反复说着对不起。我告诉她,多年的母爱缺席,从来不是金钱可以抵消的,别再汇款了,我的妈妈在十五年前就已经走丢了。
挂了电话,我将所有钱原封不动转了回去。年少清贫的日子里,我缺的从来不是这些默默到账的钱款,而是生病时的照看、委屈时的安抚、放学路上的等候,是成长路上最朴素的母亲陪伴。钱能填补生活的拮据,却补不了空荡荡的青春,填不上无数个期盼又落空的瞬间。那些无人撑腰的年岁、独自熬过的委屈、没有母亲参与的成长,早已定格成永远的空缺,再也无法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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