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心险恶!国内知名高校教授,拿着国家专属的扶持金,结果却把长征中的红军战士画得歪鼻斜眼、神态萎靡,难怪不少网友看后怒斥:这哪是在歌颂先烈,分明是在消解英雄!
最近,济南市美术馆一幅长征题材国画突然被推上风口浪尖。作品名叫《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作者是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刘翔鹏。
7月31日,“川鲁同辉——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暨山东省美协深扎主题美术作品展”在济南市美术馆开幕,展期持续到8月15日。
展览汇集川鲁两地90件作品,本意是回望长征历史、传承长征精神。可谁也没想到,真正冲上热搜的不是雪山草地,也不是铁血征途,而是画中那一张张让观众看不懂的脸。
从网上流传的现场照片看,画面中的人物挤在一起,头戴红星军帽,能够看出红军战士的身份。可他们有的眼皮低垂,有的嘴角歪斜,有的脸部比例被刻意拉扯,眼神也显得迟钝、游离。
整幅画以灰暗水墨为主,人物身上很难找到昂扬、坚定和炽热,反而透出一股疲惫、压抑甚至木然的气息。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长征当然不是轻松的旅行。红军缺衣少食,爬雪山、过草地,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饥饿、寒冷和伤亡。艺术家完全可以画疲惫、画苦难,甚至可以画伤病和牺牲。
英雄也不是永远面色红润、衣着笔挺,把他们画成不食人间烟火的“标准像”,同样会失去真实。
但苦难不等于猥琐,疲惫不等于涣散,衣衫褴褛更不等于精神垮塌。长征最震撼人的地方,正是一群身体已到极限的人,眼睛里依然有方向,脚下依然往前走。
身体可以瘦,脊梁不能塌;脸上可以有伤,精神不能被画没。
要是观众看了半天,只感到怪诞和阴郁,却感受不到信仰与不屈,那就不能只怪观众“不懂艺术”。
这种反差,也让不少人想起过去的长征题材作品。沈尧伊的《而今迈步从头越》并没有回避风雪与艰险,张庆涛的《湘江之战》也画过伤员、担架和沉重脚步,但观众仍能从人物姿态里读出不屈。
可见,表现苦难与塑造英雄从来不是二选一。真正高明的作品,能让人看见肉身的疲惫,也看见精神的站立;能让观众为牺牲心疼,更为信念震动。
这才是长征题材最难、也最不能回避的尺度,更是底线。
更让争议升温的是作者的身份和项目背景。刘翔鹏并不是普通业余画手。他是清华大学艺术学博士、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长期从事水墨人物画教学与研究。
《长征精神时代赞歌》曾获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度青年人才创作项目支持,《新时代的长征路》又获2020年度美术创作一般项目支持。
他还专门发表过组画创作思考,强调红色题材既要有艺术价值,也要体现历史和社会文化价值。
话说到这个份上,公众追问就不算苛刻了。既然作品使用的是长征题材,进入的是纪念长征胜利90周年的主题展,所属项目又得到公共文化资金支持,那它就不只是艺术家关起门来的私人表达。
观众当然有权问:这套造型服务了什么主题?夸张和变形想表达什么?为何画面最后传递出的情绪,和展览要弘扬的精神相差如此之大?
有人会说,这是写意人物画,不能拿照片标准去要求。这个说法只对了一半。写意可以变形,却不是随意;可以追求个人语言,却不能让主题彻底失语。
吴道子的线条不是照片,徐悲鸿的奔马也不是照片,可观众照样能读出力量。艺术形式越新,创作者越有责任让形式托住主题,而不是让观众面对一团费解后,还得先检讨自己审美不够高级。
当然,一幅画是否好看,可以见仁见智;作者主观上是否有恶意,更不能仅凭几张照片就下结论。但这并不妨碍大家批评作品呈现出来的实际效果。
艺术创作有自由,公共展览也有门槛;画家可以探索,美术馆和评审同样要对展出效果负责。
真正值得追问的,不只是刘翔鹏为什么这样画,还包括这幅作品经过了怎样的遴选,专家看中了什么,现场有没有完整的创作说明。
如果每逢质疑就拿“先锋”“写意”“看不懂”挡箭,最终伤害的不是网友,而是主题美术本身的公信力。
长征先烈不是不能画出苦难,而是越写苦难,越要让人看到信仰怎样穿透苦难。红军的脸可以沧桑,身子可以单薄,脚步可以沉重,但那团“星星火”,必须让人看得见。
否则,作品标题再响亮、作者履历再光鲜、项目背书再厚,也填不上画面里缺失的那口英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