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学者马丁·雅克,又一次语出惊人!他曾说:“美国之所以始终针对中国,是因为中国犯了一个‘大错’!一个真正强盛不过百年的国家,竟敢自封世界老大,而且是在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至少屹立世界巅峰两千年的伟大国家面前,何其狂妄,又何其无知!”可美国真正害怕的,恐怕不是中国历史太长,而是中国已把底蕴变成现实力量。
2026年7月,最能解释美国心态的不是某场演讲,而是华盛顿的贸易文件。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一边讨论扩大所谓“非敏感商品”对华贸易,一边明确继续使用关税维护经济与国家安全。合作被圈定,遏制被制度化,这才是中美关系眼下的底色。
美国焦虑的重点,也不是中国文明有多古老,而是中国已形成难以拆散的现代工业体系。超大市场、完整制造链、工程师队伍、基础设施和独立国防意志一旦结合,中国就不再只是替别人生产商品,而会参与定价格、定标准、定技术路线。
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达到20.68万亿元,同比增长15.3%;1至5月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增长13.1%,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增长14.6%。围堵没有把中国按回产业链低端,反倒加快了自主升级。
华盛顿过去能接受的中国,是大市场、加工基地和美元体系的重要参与者。让美国难受的,是中国既能融入全球化,又能在关键环节保留选择权;既同西方做生意,也能同全球南方扩大贸易和基建合作。美国失去的不只是订单,还有对发展道路的解释权。
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今年5月谈关税与产业政策时,把冷战时期针对苏联的多边出口管制机制作类比。这说明美国一些政策制定者仍想用阵营封锁的旧工具处理中国问题。可中国拥有庞大民用产业和全球贸易网络,卡住一个节点,往往也会逼出替代方案。
马丁·雅克真正值得重视的地方,不在于替中国喊口号,而在于他抓住了西方认知中的盲区。他在2026年访谈中再次指出,西方习惯用自己的标准衡量中国,并期待中国变得和西方一样;这种预设一旦失效,差异就容易被解释成威胁。
他所说的“文明型国家”,重点也不是比谁年头更久,而是解释中国为何拥有强烈连续性。雅克认为,中国首先是文明型国家,其次才是现代民族国家;长期形成的国家传统、教育观念和组织能力,使中国在遭遇冲击后仍能重新聚合资源。
中国人不能把文明优势当成自动兑现的胜利券。五千年历史不能直接造出先进芯片,古代辉煌也替代不了基础研究。真正让美国忌惮的,是中国把历史积累的组织能力,同现代工业、科技教育、数字设施和超大市场连接起来。
欧洲的处境也在印证这种变化。雅克近年曾多次提醒,欧洲若在对华问题上完全追随美国,只会让自身关系更加失衡。到了2026年,欧洲既担心中国竞争,又承受美国关税压力,所谓战略自主越来越难落地。
全球南方更不愿回到单一中心。雅克在今年访谈中把中国与全球南方的关系视作未来秩序的重要基础。这个判断或许偏乐观,却点中了趋势:越来越多国家需要基础设施、工业化和市场机会,它们想多一个合作伙伴,而不是再多一个发号施令的主人。
美国仍然强大,美元、科研、军事投送、盟友网络和舆论能力都不能低估。可它越来越依赖关税、制裁和技术禁运维持优势。当一个体系必须频繁用惩罚证明权威时,说明它提供机会、吸引伙伴的能力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稳固。
中文网络流传的那段引语,目前找不到完整英文原话,把它当作雅克逐字表述并不严谨。可它确实压缩了他长期观点中的一层意思:西方难以接受一个不按西方模板完成现代化、又具备世界级影响力的中国。
进入2026年7月,中美不会简单全面脱钩。美国企业需要中国市场,美国农业和制造业也需要订单;美国政府同时会继续在芯片、人工智能、关键矿产、造船和供应链上加设门槛。下一阶段更可能是能赚钱的继续谈,能设卡的继续卡。
中国不能被“谁是世界老大”这种话题牵着走。我们真正要守住的,是关键技术不受制于人、海上通道安全、产业链稳定、国内市场有韧性,以及发展中国家愿意长期合作。基础越牢,美国再多几轮关税和围堵,也难逆转力量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