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与领导彻夜未眠。大外孙女不慎染了感冒,这病症如无情的风,不仅吹向了她的母亲,连年幼的小外孙女也未能躲过这场侵袭。昨夜,小外孙女便发起烧来,大女儿心急如焚,执意要带她去医院就诊。
我和领导都曾是医学专家,权衡再三,并未答应她的请求。毕竟小外孙女尚在稚龄,即便到了医院,恐怕也难有更为妥善的办法。于是,我和领导强作镇定,有条不紊地为小外孙女进行物理降温。望着她那萎靡困顿、昏昏沉沉的模样,我内心犹如被重石压着,紧张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备受煎熬。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精心照料,她的体温终于渐渐回落。然而,我和领导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领导与大女儿守在床边,悉心守护着小外孙女。大女儿满心焦虑,不停地为孩子测量体温,生怕体温计不准确,家中十几支体温计轮番被使用。
小外孙女由领导和大女儿守着,我独自来到厨房,轻轻关上门,点上一支烟,又沏了杯咖啡。这一夜,我抽完了整整一包烟,喝了四杯咖啡,就这般静静地坐到了天色破晓。
清晨六点,我下楼为全家人购置了早餐。待大外孙女用完餐、服下药物后,她的爸爸便送她去上课。之后,我再次下楼,采购今日所需的食材。我心想小外孙女身体不适,全家人都忙着照顾孩子,怕是无暇买菜,便特意多买了一些。花费五百多元,购得了两个新鲜猪肚、两只鸡、半只鸭、一条排骨、一块鱼身、二斤梅花肉、一条牛吊龙、一个猪心、一块豆腐,还有六七种蔬菜,足够大女儿一家吃上两天。
买完菜后,我坐在市场外的板凳上,吸了两支烟,稍作休憩,便提菜上楼。我先将肉类食材放入冰箱,又赶忙清洗处理中午要吃的一个猪肚。这猪肚味道鲜美,却价格高昂,处理起来也颇为繁杂。
大外孙女上课前,跟我说中午想吃葱花千层小油饼,还想尝尝拍黄瓜。我便先将小外孙女喜爱的食物准备妥当,接着开始着手准备全家人的饭菜。
十点刚过,保姆回来了。午餐过后,大女儿留下领导,协助保姆照看小外孙女,让我回了老房子。
这几日,我抱病坚持为小外孙女家操持一日三餐,仅仅三天时间,光是买早餐和食材就贴补了1300多元。至于领导为小外孙女家贴补了多少,我并不清楚。
我这般既出钱又出力,还受累,却时常无端遭受训斥,忍受怨气。
罢了罢了,不想再提及此事。我年事渐长、身体虚弱,实在无力再为女儿操持家务。只希望女儿能好好照顾自己,往后的日子,只能靠她自己去应对了。
特赋诗一首,以抒发在女儿家替班操持一日三餐的感慨。
七律·在女儿家替班操持一日三餐感慨
保姆休暇吾代班,
三餐操持涤锅盘。
病躯强饰欢颜态,
心有牢骚未敢言。
岁迈身衰精力倦,
为牛作马不堪肩。
唯期爱女怜慈父,
往后家务自斡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