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通透的一段话:“ 如果你已经50岁左右了,那么你的人生余额已经不多了,如果不出意外,你还可以吃30多次年夜饭,过1500多个周末,看1万多次日出,然后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所以,你是时候停下来,好好地为自己着想了。”
民国有个女人,叫吕碧城。她饱读诗书,半生投身女子解放事业,年过五十之后,才幡然醒悟人这一生最该取悦的是自己。
她出身书香门第,年少丧父,家族宗亲瓜分家产,硬生生逼迫年少的她独自闯荡谋生。十几岁只身前往天津,靠着一手文笔站稳脚跟,成为近代第一位女性报刊总编。
青年时期的吕碧城满心家国大义,一心想要打破旧社会束缚女子的条条框框。她四处奔走募资兴建女子学堂,撰写文章抨击封建陋习,整日周旋各界名流之间,事事都想着成全一众底层女子。
彼时不少权贵子弟倾心于她的才情样貌,接连登门提亲,身边好友也频频劝说她择一户名门成家,往后便无需颠沛劳碌。可几番相处下来,她看透了民国豪门婚恋里的权衡算计,始终不愿将就成婚。
在外奔走的数十年光景里,她操心女学办学经费,应对保守文人的口诛笔伐,平日里顾及学生、同僚的处境,唯独忽略了自身的喜怒哀乐。旁人的难处她尽力帮扶,世俗的偏见她提笔辩驳,大半辈子都在为旁人操劳。
一晃年岁走到五十,昔日一同兴办女学的挚友接连离世,曾经意气风发的文人墨客大多归隐或者离世。驻足回望过往数十年,她恍然发觉自己奔波半生,几乎没有几日日子是纯粹为自己而过。
曾经旁人诟病她终身未婚,言语讥讽女子年岁偏大独身度日终究晚景凄凉。年轻的时候,吕碧城还会撰写文章驳斥世俗偏见,耗费心神去扭转世人的看法。
步入五十岁之后,她渐渐收起锋芒,不再纠结旁人的流言蜚语。她辞去手里所有办学事务,放下奔波数十年的事业,收拾行囊远赴各地游历山河风光。
早年为了事业生计,她常年伏案撰文,平日里省吃俭用积攒钱财,从来舍不得花费银两装点自身,出游享乐。褪去身上所有社会责任之后,她游历欧美诸国,领略异域风土人情,闲暇填词作画,静心研习佛法。
旅居海外之时,不少旧时友人写信劝她回国安家落户,找一位老伴相伴余生,免去晚年孤身的落寞。吕碧城每每回信皆是淡然回绝,在她自传随笔里写下这样一番心里话,半生为家国、女子事业耗尽心力,余下为数不多的岁月,不想再迁就任何人。
前半生世人忙着追逐名利、人情、婚姻,总是习惯性推迟享受生活,总想着等到万事圆满之后再善待自己。殊不知岁月转瞬即逝,人到五十,大半辈子已然落幕。
我们总以为年年岁岁都有团圆年夜饭,每周都有清闲的周末,每日都能见到朝阳升起,殊不知属于自己的光景屈指可数。
吕碧城前半生为世人奔走操劳,后半辈子收敛野心远离纷争,放下外界所有牵绊。她不再纠结过往的遗憾,不在意世俗对于独身女子的偏见,依托半生积攒的钱财游历四方,静心修身度日。
年轻的时候我们迫于生计、亲情、人情四处奔波,事事顾及身边人的情绪。等到年过半百就应当明白,余下的人生不必再刻意迎合任何人。
人生短短数十载,前半生为家人、生计奔波劳碌已然足够,步入中年往后,缩减无用社交,放下执念遗憾,余下的时光静下心来取悦自己,才是人活到后半辈子最清醒的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