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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民众曾称,希望再次入侵中国,吞并中国?   扬言称中国根本不是胜利国,假装自

日本民众曾称,希望再次入侵中国,吞并中国?
 
扬言称中国根本不是胜利国,假装自己是胜利国,还说中国人说谎就像呼吸一样,所以全世界都不喜欢中国人!
 
2026年8月5日傍晚的涩谷,那个法国青年马库斯手里的黑白照片,本来是想让路过的日本人看一眼八十多年前的上海。可人群里冒出来的那几句日式英语,像一根针扎在当晚的空气里——“希望再次入侵中国,吞并中国”“中国根本不是胜利国”。
 
我不在现场,但读到这篇的报道时,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马库斯的外祖父上世纪三十年代在上海法租界工作,亲眼见过日军的暴行。更痛的是,家族里两个孩子就死在那场战争里,死在日军的炸弹下。
 
这个法国人带着外祖父留下的战争影像,漂洋过海站在涩谷街头,不是去吵架的,是想让今天的日本人看一眼,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现场有人用几句轻飘飘的英语,就把他手里的证据变成了“谎言”。
 
我觉得这件事最让人发凉的,不是那几个人说了什么,而是他们为什么能说得那么轻松。涩谷十字路口每天的通行量有好几万人,绝大多数人选择沉默,这很正常。但沉默里有理解,也有漠然。马库斯遇到的,恰恰是漠然到了极点之后蹦出来的几句刺耳话。
 
把“中国不是胜利国”这种话说出口,背后藏着一整套对历史的重新解释。1945年9月2日,日本在密苏里号战列舰上签署投降书,中国代表徐永昌将军就坐在受降席上。这是有照片、有文件、有签字记录的事实。
 
中国在抗战中付出了三千五百万军民伤亡的代价,牵制了日本陆军主力。这些数字不是我随口说的,是战后的国际军事法庭和各国历史档案反复确认的。
 
可偏偏在东京的街头,就有人能说出“中国假装自己是胜利国”这种话。这让我想到日本战后历史教育里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对侵略战争的性质,对受害国的牺牲,一直有一种模糊和淡化的处理方式。
 
课堂上对南京大屠杀、对细菌战、对强制劳工的讲述,往往轻描淡写,甚至直接跳过。一代人两代人之后,有些人脑子里就只剩下“日本也是受害者”这一种叙事。
 
但话又说回来,不能因为现场那几句刺耳的声音,就认定所有日本人都这样想。日本国内也有大量坚持正视历史的学者、教师、律师和普通市民。他们为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奔走,为教科书里被删掉的字句打官司。
 
这些人的努力,和涩谷街头那几个说怪话的人,处在同一个社会里,却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马库斯站的那个位置,其实是一个历史的十字路口。他手里举着的照片,映照出两种对待过去的态度:一种是把外祖父的见闻当作必须传递下去的证词,另一种是把曾经的侵略当作可以随口重来的玩笑。
 
法国人可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外公亲眼见过的事情,会在八十一年后被人用英语反问“你们真的是胜利国吗”。
 
我觉得这件事的深层逻辑,和最近几年国际上一些对二战历史叙事的修正声音有关。从欧洲到亚洲,都有一种趋势,试图重新排列“谁赢了、谁输了、谁更惨”的座次。这种修正看上去是在讨论历史,实际上是在为当下的政治立场服务。
 
一个法国青年在东京街头被用英语质问中国是不是胜利国,这本身就是一个混杂了多重视角的画面——欧洲的记忆、日本的回避、中国的牺牲,全挤在几张泛黄的照片里。
 
2025年9月3日,中国刚刚高规格纪念了抗战胜利80周年。那场纪念所强调的,不只是胜利本身,更是中国在二战东方主战场上的真实位置。
 
这个位置不是谁“假装”出来的,是数千万人的死伤换来的。新华社在2026年8月7日的报道里,把马库斯在涩谷的经历记录下来,本身就是一种提醒——关于历史的解释权,从来都需要有人去守护。
 
回到那几张照片上。马库斯的外祖父1930年代在上海拍下的影像,记录的可能是轰炸后的废墟,可能是逃难的人群,也可能是租界里一扇被震碎的窗户。这些细节今天看来已经泛黄模糊,但它们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因为照片不会自己说话,却能让说谎的人心里发虚。
 
我的看法很明确,那些在涩谷街头说出“希望再次入侵中国”的人,改变不了任何历史事实。但他们的存在,提醒我们一件重要的事:历史的记忆需要不断用具体的东西去校准,用影像、用档案、用亲历者的证词。
 
马库斯做对了一件事,他没有和那几个人争吵,只是继续举着照片。沉默有时候不是软弱,而是让事实自己开口。
 
对此,你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