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科医生巴沙尔死守叙利亚二十多年,到头来换一纸死刑令;当年戴着头巾被美国千万悬赏的极端武装头目朱拉尼,西装一穿,反倒成了过渡总统。大马士革法庭上判了死刑,可人早就在莫斯科安了家,这判决连根头发都动不了,不过就是胜利者往历史册子上盖个章。库尔德人还在对峙,沿海报复杀戮没停,经济早就崩了,电和粮食都缺。沙拉能靠枪打进首都,可治国不能光靠换身衣服。那些昔日悬赏抓他的人,如今握手言和;那些被他炸过家园的人,却等不来一句道歉。国际政治哪管你过去拿手术刀还是步枪,只认你手里攥着多少地盘。可宫殿里换谁坐着,被炸碎的屋子能自己长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