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口民众追忆“人民艺术家”郭兰英:永远怀念 “老大姐”
郭兰英走了,走得安静,也走得体面。遵照她生前“不设灵堂、不举行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的遗愿,8月11日17时14分,这位97岁的老人,在广州安详辞世。
消息传到张家口,这座她当年唱红了的塞外山城,一下就被拉回了70多年前。1942年前后,14岁的郭兰英从太原来到张家口,在同德戏院正式“挑梁”演出,一出《算粮》技惊四座,把全城观众的心给唱服了。那时候张家口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宁卖二斗红高粱,也要听郭兰英唱一唱。”“误了相亲坐席,别误了看郭兰英演戏。”年长些的张家口人,谁家老人没念叨过这段?那不是追星,是老百姓真真切切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1946年,16岁的郭兰英在张家口看到了华北联大文工团演出的新歌剧《白毛女》。台上喜儿的遭遇,让她哭得泣不成声。那一刻她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演戏就得演这样的戏,当演员就得演喜儿那样的角色。她连夜找到文工团,告别了旧戏班,在战火中追上了革命的队伍。张家口是郭兰英艺术的起飞地,更是她人生的转向标。一个旧戏班的“台柱子”,从这里转身成了人民的艺术家。
后来她唱响了《我的祖国》,唱活了《南泥湾》,把喜儿、小芹、刘胡兰一个个角色刻进几代中国人的记忆里。乔羽说她走到哪里,哪里就是音乐的节日。这话一点不虚。她的歌声里有土地,有烟火,有老百姓过日子的酸甜苦辣。
张家口人叫她“老大姐”,不是客套,是骨子里的亲近。她的根扎在人民里头,人民自然念着她。人走了,那些歌还在。以后谁再唱起“一条大河波浪宽”,谁就还在替张家口人、替全国人民,想念这位老大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