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秘书长吕特曾发出提醒:不管是印度、巴西还是中国,如果仍继续跟俄罗斯交易石油和天然气的话,我们将对你们实施100%的次级税制裁。
2025年7月15日,北约秘书长吕特在华盛顿谈到对俄制裁时,把中国、印度和巴西直接点了出来。
他给出的意思很明确,如果这些国家继续与俄罗斯保持能源等经贸往来,就可能遭到力度很大的次级制裁。
此前一天,美国方面已经抛出100%次级关税的威胁,准备把购买俄罗斯石油等商品的第三国也拉进制裁范围。吕特随后公开放话,无疑是在替这套施压办法继续加码。
一年过去,这件事并没有停留在嘴上,到了2026年8月7日,美国参议院通过《林赛·格雷厄姆制裁俄罗斯和伊朗法案》。
按照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公布的内容,新方案允许美国总统对俄罗斯石油或天然气的五个最大购买国,以及帮助俄罗斯规避能源制裁最严重的五个国家,征收最高100%的进口关税,同时配套金融、航运和能源领域的制裁措施。
4天后的2026年8月11日,美国众议院又出现了内容相同的配套法案。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公布的信息显示,参议院版本此前以86票赞成、11票反对获得通过。
也就是说,截至2026年8月12日,100%关税还不是一张已经全面开出的“罚单”,但从2025年的政治喊话走到2026年的国会立法,施压力度已经明显往前推了一截。
这里面真正值得留意的,是制裁对象变了。过去西方对俄制裁主要盯着俄罗斯企业、银行、能源公司和相关个人,现在却越来越多地把目光转向第三国。你买俄罗斯石油、天然气,或者参与相关运输和结算,就可能面临额外贸易成本。
如此一来,本来属于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的正常商品交易,也可能因为美国国内政策而承受外部压力。中方对此早已有过明确回应。
2025年9月15日,外交部就美方要求七国集团和北约成员集体对华加征关税一事表示,中国同包括俄罗斯在内的世界各国开展正常经贸能源合作正当合法,并明确反对非法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
到了2026年5月21日,中俄联合声明再次写明,双方反对在贸易中实施单边制裁、次级制裁以及歧视性使用关税和其他限制措施。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100%这个数字听起来很重,真正执行起来却没有那么简单。石油和天然气不是普通消费品,供应一旦发生大幅错位,影响会顺着炼化、运输、电力、化工一路传下去。
能源进口国要算自己的工业成本,出口国要寻找稳定买家,美国还得考虑高关税会不会推高企业采购成本,各家的账本并不相同。欧洲自己的处境就是一个现成例子。
欧盟理事会2026年1月26日公布的数据表明,2025年俄罗斯石油在欧盟进口中的比重已经降到3%以下,可俄罗斯天然气仍占欧盟天然气进口的大约13%,年进口价值超过150亿欧元。
欧盟虽然已经批准逐步停止进口俄罗斯天然气,却仍设置了过渡安排,并计划到2027年底进一步推进摆脱俄罗斯能源。
连欧洲调整能源结构都需要几年时间,要求其他经济体仅凭外部压力立即重新安排油气供应,并不符合全球能源贸易的现实。所以,吕特当年的提醒如今再看,重点已经不只是那句100%。
中方的态度没有含糊,正常经贸合作应当由市场需求和国家自身利益决定,不能由外部力量替别人挑选贸易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