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的诺奖得主坦言:
"我也在深夜刷短剧。"
一句话,
把多少人心里的羞愧感摘掉了。
夜里十一点半,屋里灯关了,
手机的光贴在脸上。
说好看完这集就睡,
一抬头,一点多。
放下手机第一个念头不是困,
是骂自己:这么大人了,不长进。
白天的力气都交出去了。
上班、接孙子、买菜、烧饭,
好不容易剩下这半小时,
还得给自己扣上"堕落"两个字。
同事问昨晚干什么,
嘴上答"看了会儿书",
其实划到了第四十几集。
好像承认爱看短剧,
就等于承认自己没出息。
现在知道了。
拿诺奖的脑子,
夜里也想找点不费劲的东西看。
这不丢人,这是人。
老话讲得实在:
"磨刀不误砍柴工。"
刀砍钝了硬砍,
木头没断,刀先卷了。
人绷了一整天不松,也一样。
短剧不是敌人,
它是给脑子垫的一块软垫。
要紧的不是看不看,是看多久。
看两集就关灯的人,
第二天照样早起;
划到天亮的人,
第二天什么也干不成。
一个是歇脚,一个是陷住,
差的就是那点分寸。
想看就痛快看,别偷偷摸摸。
心里定个数,三集打住;
手机放到够不着的地方;
第二天别拿昨晚那点事罚自己。
真正让人踏实的,
是敢承认自己也贪看了两集,
也敢在该睡的时候按下关机。
六十岁还在做研究的人,
说这话时坦坦荡荡,
比端着架子好看得多。
屏幕一暗,屋里静下来。
楼下有人推自行车回家,
锁链哗啦响了一声。
明早还得六点起来烧水。
能承认自己普通,
日子才过得又松快又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