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货轮驶向中国港口，美军直升机密集开火，这下闯大祸了！


8月11日，阿曼湾发生了一件足以让国际航运公司重新计算风险的事情。


一艘悬挂巴拿马国旗的集装箱船“维拉·诺瓦”号航行至巴基斯坦海岸外约71海里时，美军一架MH-60直升机向其机舱发射两枚“地狱火”导弹。


爆炸导致船尾起火、转向系统失效，船舶失去正常操纵能力，船上17名船员均没有受伤。


这件事已经够大了，但网上很快又多出一个更加刺激的版本：这是一艘正在驶往中国的货轮，美国明知目的地是中国仍然开火。


这个说法目前站不住，“维拉·诺瓦”号AIS当时填写的下一站是阿联酋杰贝阿里港，上一港则是印度那瓦舍瓦港，并不是中国港口。


美军给出的另一套说法是，这艘船实际上准备驶向伊朗港口，并且在多次警告后仍然没有停船，也就是说，公开航行信息写着杰贝阿里，美军判断的实际目的地却是伊朗，两边的信息并不一致。


所以，把这件事包装成“美国导弹袭击驶往中国的货轮”，反而容易把真正的大事说小了。


因为即便完全拿掉“中国”两个字，一架美国海军直升机直接向第三国旗商船发射实弹，本身就已经意味着海湾商业航运面对的风险正在发生变化。


过去提到美国对伊朗施压，很多人想到的是银行制裁、冻结资产、限制保险、扣押货物，现在却变成军用直升机在海上拦截商船，警告无效以后直接用导弹让船失去航行能力。


而且“维拉·诺瓦”号并不是第一艘，美国今年恢复针对伊朗港口的海上封锁后，已经多次强制商船改变航向。


到8月11日，美方公布的数字是55艘商船被迫改道，3艘船被打到失去行动能力，另有2艘遭到登临检查，7月24日，美军还曾在阿曼湾向另一艘驶向伊朗的油轮开火。


我认为，这才是事情真正需要警惕的地方。


这已经不是单独一艘船倒霉，而是一套海上封锁正在通过军事力量持续执行，一旦这种模式维持下去，船公司首先面对的就是一个问题：到底怎样才会被判定为突破封锁？


AIS写的是一个港口，美军掌握的情报可能指向另一个港口，船东看的是提单和航次计划，军方判断的却可能是货物、租家、历史靠港记录和最终去向。


两套判断标准一旦发生冲突，承担风险的是船上的普通海员。


海上封锁本身也不是喊一句“制裁”就能解决的法律问题，在武装冲突法框架下，封锁涉及公开宣布、通知、实际有效以及不能歧视适用等一整套条件，对商船采取强制措施同样受到战争法规则约束。


具体行动是否合法，要看封锁本身、目标性质、警告过程以及武力使用方式等完整事实，不能简单用美国国内制裁法或者一句公海航行自由直接下结论。


对全球航运来说，法律争论之外还有一本更加现实的账。


一艘船被导弹打瘫以后，要拖带、维修、调查，还可能涉及战争险、船期延误、货物滞留和船员换班，真正害怕这种局面的不是某一家船公司，而是所有必须经过阿曼湾和霍尔木兹海峡附近水域的货主。


船越不敢走，保险越贵；保险越贵，运费越高。


最后这些增加的成本，不会停留在船东账本上，而会沿着石油、化工品、工业原料和普通商品的供应链一路传下去。


中国当然不可能与这件事毫无关系，但原因并不是“维拉·诺瓦”号确定开往中国。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货物贸易国之一，中东又是中国重要的能源来源地，大量商船、货物和中国企业利益每天经过这片水域，只要阿曼湾商业航运的安全规则越来越不稳定，中国企业就必须承担更高的运输、保险和供应链成本。


所以我更愿意把8月11日这两枚“地狱火”看成一个提醒。


真正需要担心的，不是编出一艘开往中国的船制造情绪，而是军事冲突已经越来越靠近普通商业航运。


今天是一艘集装箱船被打坏转向系统，17名船员没有受伤算是幸运，可一旦下一次船上存在危险品，或者识别发生错误，导弹落下之后，事情就可能从一场海上拦截迅速变成严重的人员伤亡和航运危机。


当军舰、直升机和导弹开始频繁介入商业船舶航线，最昂贵的东西并不是那两枚导弹，而是全球航运赖以维持的那份确定性。


信息来源：新华社，《美军直升机向一艘驶往伊朗的货轮开火致其停航》
央视新闻，《美军称使用导弹袭击一艘驶向伊朗港口的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