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新婚之夜,郭沫若见发妻太丑,拒绝同房。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留下来,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依旧转身离开。
主要信源:(中国作家网——郭沫若与原配夫人张琼华关系始末)
1980年初夏,四川乐山婺嫣街,一位90岁的老太太安静地离开了人世。
葬礼很简单,街坊邻里很少有人注意到。
他们更不知道,这位老人就是大文豪郭沫若明媒正娶的发妻,张琼华。
她在这条街上守了68年,从22岁的新娘守到90岁的老妪,守成了一座活着的牌坊。
张琼华是四川乐山人,生于1890年,父亲张怀生是当地团总,也算有头有脸。
1912年农历正月十五,20岁的郭沫若奉父母之命娶了她。
这门亲事是郭母亲自相看的,回来说姑娘人品好、读过书、还是天足。
郭沫若那时在成都读书,受新式思想影响,最讨厌裹小脚,听说对方是大脚,心里才算踏实了些。
可掀开盖头那一刻,郭沫若彻底傻了眼。
张琼华长相普通,鼻孔略朝天,最要命的是裹着一双三寸金莲。
母亲信里说的“天足”根本不存在。
郭沫若后来在《黑猫》里写:“隔着口袋买猫儿,交订要白的,拿回家来才是黑的。”
新婚之夜他捧着书读到天亮,婚后第五天就以求学为名跑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个人觉得,郭沫若对张琼华的厌恶,不光是嫌弃长相和小脚那么简单。
他恨的是自己被包办的命运,但又不敢跟母亲翻脸,就把所有怒气都撒在了这个无辜女人身上。
张琼华什么都没做错。
她只是那个时代千千万万个被父母之命推进婚姻的普通女子之一。
郭沫若走后,给父母写信想离婚,被拒绝了。
此后两人名分一直挂着,他却在外面过着自己的日子。
1916年在日本认识了护士佐藤富子,为她取名安娜,两人同居生了四子一女。
1937年抗战爆发,郭沫若不告而别独自回国。
安娜在日本被当局抓去严刑拷打,受尽了折磨。
1939年,郭沫若又带着新婚妻子于立群回乐山给父亲奔丧。
这是张琼华26年来第一次再见丈夫。
她见到郭沫若,没有抱怨,没有哭闹。
郭沫若当着众人的面向她深深鞠了一躬,她就觉得值了。
这一躬,换走了她26年的青春。
她继续守着那座老宅,守着郭家的香火,守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丈夫。
1963年,张琼华去北京看望郭沫若,住了一个多月。
回来后逢人就说“八先生对我很好”,这是她一生最大的骄傲。
1978年郭沫若去世,家人怕她受不了,一直瞒着。
1979年郭沫若的女儿来看她,喊了一声“妈妈”,她老泪纵横。
1980年,她在婺嫣街安静离世,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我在想,张琼华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呢?
她不是没有机会解脱,那个年代女人改嫁虽然难,但不是没有先例。
可她选择了守。
守着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丈夫,守着一纸名存实亡的婚约,守着一个永远等不到的结局。
她把郭沫若用过的东西、读过的书、得的奖章,一样样收在箱子里,整整齐齐放了60多年。
她临终前还说“我这一生,没给郭家丢脸”。
可这个“没丢脸”,是用68年的孤独换来的。
她22岁嫁进郭家,到90岁去世,中间和丈夫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不是没有感情需求,不是不渴望被爱,只是那个时代不允许她表达。
一个女人的价值,被压缩成了“孝敬公婆”“守住名分”“从一而终”这几个词。
她做到了,做得无可挑剔,可代价是她整整一生的幸福。
婺嫣街这个名字,来源于明代两位守节的女子。
张琼华住在这条街上,像是命中注定。
她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那个时代对一个女人最高的道德要求。
可这份“完美”背后,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被慢慢耗尽的故事。
她不是没有怨,只是从来没说出口。
她走后,那些被她悉心保存了六十多年的郭沫若遗物,被悉数捐给了国家。
连同她68年的等待、孤独和隐忍,一起成了历史档案里一个安静的注脚。
而婺嫣街依然安静地躺在乐山城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很少有人记得,这里曾经住过一个等了一辈子的人。
